林小小在茶水间泡咖啡，浓缩咖啡液打出来，她习惯性地用纸巾擦了擦吧台边缘。刚放下纸杯，一个冰冷的男声响起。

“脏。”

林小小一愣，抬头看去。男职员扎着简单的马尾，穿着T恤牛仔裤，看起来挺普通，但手里托着几份文件，那文件角上印着的战氏集团logo，让她瞬间绷紧了神经。

战氏集团，市值全球前十，就是那个传说中不怎么进女员工，进了也活不过三个月的霸道总裁公司。

“战先生？”林小小声音发颤，“您……您需要咖啡吗？”

男人没看她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薄唇紧抿，眼神像淬了冰，“把这里所有咖啡机清洁一遍，包括下面的管道。”

林小小懵了。清洁咖啡机不是清洁工的职责吗？她只是个普通的小职员，毕业半年，靠自己摸爬滚打，才在战氏这种神仙公司里抢到的一个边缘岗位。每天就是端茶倒水、打印文件、处理杂七杂八的琐事，连大门都很少能出，更别说清洁咖啡机了。

她想说自己做不来，男人忽然抬起手，巴掌“啪”地一声打在她脸上。

林小小被打得一个趔趄，脸颊火辣辣地疼，眼睛也有些发懵。她看着那个男人，他似乎并不想隐藏自己的怒气，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……厌恶？

“废物。”男人冷冷地吐出三个字，转身就走，“再有下次，你就不必来了。”

林小小捂着火辣的脸颊，愣在原地。被打？她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男人？她自认平时挺谨小慎微的，除了工作，几乎不跟任何人来往，更别说跟这种大佬级别的存在有交集了。

等等，他刚才说“再有下次”？他以为她还会遇到他第二次？

林小小失魂落魄地回到工位，同事陈芸看她脸都肿了，惊得不行。

“怎么了这是？谁欺负你了？”陈芸小心翼翼地问。

林小小摇摇头，“没事，刚才……踩到桌腿了。”

她不想跟人说真话。被打就打了，谁让战氏是金钱帝国，她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土鳖呢。她自认倒霉，默默处理了一下脸上的红痕，继续做自己的事。

下班时，林小小收拾东西准备走，电梯正好到了。她看到那个男人抱着文件从里面出来，一手插在西装裤袋里，另一手随意地搭在文件上，侧脸线条冷硬，是那种一看就不好惹的类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