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？孟小婉捂着脑袋，坐起身环顾四周。眼前这破败的土坯房，还有床头那盏摇摇晃晃的煤油灯，看得她一愣一愣的。

“妈？”一个奶声奶气的童音突然响起，把她吓了一跳。

转过头，只见一个四五岁的小不点正站在床边，瘦得像根豆芽菜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这孩子……是认得她？

“你，你是谁？”孟小婉下意识地反问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小不点撇了撇嘴，理直气壮地回答：“我是小石头，你是我妈啊！你忘了？咱家穷得叮当响，连个囫囵饭都吃不上！”最后一句话，带着点委屈的鼻音。

“穷得叮当响……”孟小婉喃喃重复，猛地愣住。这词儿，怎么这么耳熟？她好像，在哪听过？不对，不是听过，是说过！

难道……她不是在工地？也不是等着去送饭？而是……

“妈，你醒了？”小石头见她发呆，试探着往她怀里凑了凑。

孟小婉一把搂住孩子，手指颤抖着摸上那瘦得见骨的后背。这手感，这触感，太真实了！她不是在做梦！

“小石头……”她哽咽着，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，“妈……妈怎么会认得你……”

小石头被她吓得不轻，小脸蛋皱成一团：“妈你怎么了？不舒服吗？”

孟小婉赶紧擦了擦眼泪，深吸一口气，强装镇定：“妈没事，妈就是……想起点事儿。”

她扶着床沿站起来，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，这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。低头一看，身上这破旧的单衣，还有那双磨破的解放鞋……这哪是送饭的工装？分明就是——她自己的衣服！

震动袭来，孟小婉差点坐回去。她不是重生了吗？还是回到了这个特定的时间点？

“妈，你冷吗？”小石头赶紧抱着她的腿，小脑袋瓜蹭着她的小腿肚，“我帮你捂捂！”

孟小婉弯下腰，把孩子抱起来放在腿上，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破旧不堪的家。低矮的土坯房，漏风漏雨；墙角堆着几件破烂，还有两个空荡荡的米袋子……

手，摸上自家大腿内侧，孟小婉忐忑地捏了捏。不痛不痒，但又好像……有个异样的感觉。

“妈，你摸我干嘛？”小石头被她捏得不太自在，小手推开她。

孟小婉僵住，脑子飞速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