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脚步猛地顿住，心口像被什么东西闷了一下。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，精准地扎进他耳朵里。那破庙他常来，捡捡柴火，或者找个角落歇歇脚，却没想到，里面还有人认得他。“是那个砍柴的！”又听见一声附和，带着几分惊奇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
林风脊背微微一僵，握着柴刀的手背上青筋都爆出来了。他不是第一次被人认出来，但被人用这种语气指着他，还是头一回。那嘲讽的味道，他闻得清楚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过头。

破庙正中央那堆篝火旁，蹲着两个黑影。昏暗的火光跳跃在他们脸上，一个脸上带着刀疤，另一个瘦高个，捧着一本书，正看得津津有味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小友吗？怎么，听说有人要收你为徒，你还不乐意？”刀疤脸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。

林风没说话，只是盯着他。他记得这个脸，曾经在山脚下闹过事，后来被打得鼻青脸肿跑了。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。

瘦高个合上书，推了推鼻梁上的假鼻子，走到火堆边烤火：“我听说了，那位玄真上人可是出了名的好人，肯收你做徒，是你的福气。”

林风眼神闪烁了一下。玄真上人，他当然知道。传闻中已经得道的大能，收了几个徒弟，全是飞天遁地的狠角色。像他这么普通的砍柴小子，能被看上，要么是玄真上人发善心，要么……就是玄真上人另有打算。

他 кубить过不长的睫毛，没接话。他现在没空跟他们废话。

“怎么，想做我的徒弟，还需要我给你磕头吗？”刀疤脸揉了揉下巴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，“玄真上人说了，谁想学艺，先给我做三个月杂役，磨磨性子。”

林风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三个月杂役？他猜也是。上头来人要见他，把他叫去就是想敲诈一笔。既然是这么没意思的事，他没必要做。

“抱歉，没兴趣。”林风直接说道。

“嘿，口气倒是不小。”刀疤脸冷笑一声，猛地站起身，挡住了林风去路。

“我劝你识相点，小子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玄真上人可不是什么善茬，得罪了他，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林风盯着他，眼神冰冷：“我劝你放尊重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