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耳朵贴在窗纸上，这一刻钟过得比一年还长。里头那群女生的声音，像一群聒噪的麻雀，叽叽喳喳就没个停。讨论的主角，是他，还有苏家三小姐苏晴。

“苏晴那个傻缺，怎么会看上林凡这种货色？”一个女生嗤笑出声，“他家里穷得叮当响，成绩还烂得像洗洗都不掉的抹布。”

“就是，我看他天天往三班跑，是想蹭苏晴的热度吧？”另一个女生跟着附和，“苏晴要是真和他好上了，那不是掉价了？”

“嘘！”旁边一个女生赶紧压低声音，“小声点，别让林凡听见，他会不会又跳楼啊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倒是不怕死，就是怕死得丢人。他转过头，看向窗外操场上嬉笑打闹的学生。阳光刺眼，他眯了眯眼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苏晴这丫头，到底瞎了什么狗眼。”

其实也没那么糟。苏晴虽然出场是校霸，但对所有人都挺客气，就是看着有点凶。林凡还记得，上次苏晴让他别再骚扰苏晴，他出于礼貌说了声“是”，结果被苏晴当着全校的面骂了一顿。这让他颜面扫地，从那以后，他就开始了阴魂不散的骚扰。

林凡缓了缓神，把耳朵从窗纸移开。他决定，要报复。晚上，林凡悄悄溜进苏晴的家，在她房间的门上贴了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：“真心话还是大冒险，选一个。”

苏晴醒来的时候，看到门上的纸条，气得差点把枕头扔过来。她抓起纸条，上面那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她眼里。

“林凡！”苏晴低声骂了一句，然后看到了桌上的闹钟，已经凌晨一点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想：“这家伙，什么时候学会搞这些恶作剧了？”

苏晴想了想，真心话她肯定不会问，大冒险她更不会做。她拿起笔，在纸条上写下了两个字：“没有。”

第二天，林凡故意在走廊上和苏晴撞了个满怀。苏晴摔了个趔趄，林凡赶紧扶住她，脸上露出一个假笑。

“苏晴，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林凡假惺惺地说。

“滚开！”苏晴甩开他的手，怒气冲冲地瞪着他。

林凡假装委屈地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扶你，你不谢谢我，还骂我？”

“谁需要你扶了？”苏晴瞪了他一眼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