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从教室后门溜进来的时候，教室里正炸开锅。

几个女生围在窗边，探头探脑地不知道在看什么。前排几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，也在窃窃私语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
林凡皱着眉走过去，正好撞上一道目光。那目光像锥子似的扎过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
靠窗倒数第二排，坐在李玥旁边的，是陈瑶。

陈瑶成绩在年级前五，长得漂亮，家境也好，是那种妥妥的校霸级别人物。此刻她正掐着腰，眼瞪瞪地对着林凡，嘴角撇出个极难看的弧度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”陈瑶的声音不大，却像炸雷似的在整个教室响起。林凡浑身一僵，感觉背后凉飕飕的。全班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，像看猴子似的。

“怎么着，林大少爷又想干嘛？”陈瑶往后一靠，一副“看吧，我就说你会来事儿”的表情。她手肘无意间蹭到李玥，李玥像只小虾米似的往旁边缩了缩。

林凡手心直冒汗，这节课可是陈瑶的语文课，她要是再这么公开场合针对他，他这学期的日子可就彻底没法过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：“陈瑶，你……”他想说点什么，比如“你今天课讲得真棒”之类的废话，结果话到嘴边又卡住了。他脑子笨，啥都不会，背书都得死记硬背，现在被陈瑶这么一盯着，他感觉那些字全都飞走了。

底下几个女生开始起哄：“哟哟哟，林凡是不是想请我们喝奶茶呀？” “就你那死工资，喝杯奶茶能胖三斤！”

林凡脸皮瞬间烤焦了，他最怕这种场面，越辩解越尴尬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出话。

“看吧，我就说他怂。”陈瑶嗤笑一声，伸手去摸桌上的水杯。林凡下意识伸手去挡，两人指尖擦着过去，林凡感觉自己的手像被烫了似的猛地缩回来。

陈瑶水杯里的水溅出来一些，正好洒在李玥摊开的笔记本上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立刻从兜里掏出纸巾：“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

结果刚要去擦，陈瑶“啪”地合上书本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擦什么擦！本小姐杯子里的水，是你这种垃圾配碰的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彻底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