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胳膊，被挤得老疼。他个子不高，在拥挤的车厢里像根葱似的，恨不得钻进人缝里求个生路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，全是他妈的催债短信。林凡心里骂咧咧的，管他娘的谁啊，催啥催，又不想还！

车子到站，林凡几乎是滚下来腿都快麻了。他抄起早餐店那个破旧的布袋，里面只有两个馒头和半斤杂碎，赶紧往家赶。出租屋那小破屋，窗户对着对面楼，晚上亮得跟 luật sư 似的，吵得人失眠。林凡也懒得开窗户，反正也睡不好。

厨房水槽里全是泡面桶，看着就烦。林凡随手抓起馒头就啃，杂碎是隔夜的了，硬邦邦的。他扒拉了两口，肚子还是空。这日子过得，狗都不想吃。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想闭眼睡觉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林凡接起来，里面传来个老女人的声音，语气尖利：“喂，小林啊，你妈我给你找了个对象，明天晚上过来吃饭，非诚勿扰！”

林凡差点把馒头呛死：“妈，我在上班呢，忙！”

“就你忙！家里老张家的女儿，人好又漂亮，多好的机会你不去？赶紧的，别让我催你第三次！”老女人嗓门又拔高了八度。

林凡挂了电话，心情更差了。他抠了抠手里的馒头皮，越想越烦。这破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他烦躁地在厨房踱步，手一抖，掉了个菜刀在瓷砖上，叮当一声脆响，把林凡吓得一哆嗦。

他突然停下脚步，看着菜刀，又看了看窗外。夜色浓得化不开，对面楼又亮起一堆灯光。林凡想起自己这半死不活的窝囊样，想起那堆催债短信，想起老妈安排的相亲……越想越憋屈。

他拿起菜刀，磨了磨，又放下。忽然，他眼睛一亮，想起昨晚看小说时看到的情节——主角被绑架了，绑匪不小心用了某种古代法器，主角魂穿到古代成了皇子。林凡噗嗤一声笑出来，这他娘的比他现实生活还扯蛋。

他走到书桌前，从堆满杂物的书架上抽出一本破旧的小说，翻了几页，然后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照着，用红笔在一边划拉了一两行，具体写的是某种被雷劈了就能开天的设定。林凡盯着那几行字，嘴角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