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混社会,有点烦。哥们在工地搬砖累死累活,还不如我老爹摆弄那几把凿子痛快。人送外号"木头", 整天鼓捣家具,手艺是真绝。谁家有事都找他,赚得比我还多。我也学木匠手艺,就想证明哥不差。这手艺不光能吃饱饭,还能整出花活儿。
第七章 旧邻上门
“木头”这外号,是邻居王婶给起的。她家就住巷子口,卖早点的小铺子,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。以前我老爹还在的老屋,就她家搬得最勤,送牛奶,收水电费,熟得跟一家子似的。去年老屋拆迁,老爹跟着村里人去了郊区,开了个木工铺子,取了个名字,叫“匠心木坊”。
这日我正在铺子里拉刨花,王婶颠颠跑来了,怀里还抱着个挺大的泡沫箱。“木头哥!木头哥在家不在?”
我抬头,她眼睛笑得像熟透的杏子。老爹今天不在,铺子就我一个人守着。我走过去,伸手想把泡沫箱接过来,她说:“别动!这是李大哥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李大哥是她老丈人,在对面小区做项目经理,以前老爹给他家修过不少家具。这泡沫箱,一看就挺沉。王婶一边叫着“木头哥”,一边自己把箱子往里一塞,转身就走了,动作麻利得像认得路。
我看着泡沫箱,心里有点嘀咕。李大哥家不缺东西,让他媳妇给我买什么?除非……是给我找的活儿。我老爹在朋友圈偶尔发点活儿,接工程拿得不少,但那些都是熟人介绍,不像这突然冒出来的。泡沫箱盖严严实实的,用胶带封了两道,透着一股子古怪。
我把箱子拖到柜台后面,找了个板凳坐下,开始拆箱子。手刚一碰胶带,就听见“啪”一声,箱盖朝上一翘,一股樟脑味混着木头香飘了出来。我揭开箱子盖,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。
里面不是别的,是一套乡村老家具,一个榆木方桌,四条板凳,样式挺老,看得出是手作的,油光水滑的,像是刚抱在怀里摩挲过的。桌子中间,压着张皱巴巴的纸条,我伸手拿起,展开一看,是李大哥的字。
“木匠师傅,上次托您修的书柜,我老婆孩子挺喜欢。看您铺子也开了,就托王婶给您捎来点土特产,您尝尝。没别的事,就是想跟您说声谢谢。后会有期。”
后会有期?我瞅着那套老家具,脑子里嗡嗡的。李大哥不是糊弄我,但这一套家具,得花不少心思收拾吧?老爹估计都忙疯了,这又来一个难缠的主儿。我摸了摸板凳腿,别具一格的榫卯结构,透着一股子耐人寻味的东西。得想想怎么回她,这活儿接也得接,不接也得接。毕竟,都是街坊邻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