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混社会,有点烦。哥们在工地搬砖累死累活,还不如我老爹摆弄那几把凿子痛快。人送外号"木头", 整天鼓捣家具,手艺是真绝。谁家有事都找他,赚得比我还多。我也学木匠手艺,就想证明哥不差。这手艺不光能吃饱饭,还能整出花活儿。
第五章 红木的脾气
“木头”话音刚落,我手一颤,那块刚磨好的松木板差点滑落。握在手里,凉丝丝的触感,沉甸甸的分量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我咧嘴一笑,扬起斧头就劈,只听“砰”一声闷响,板子颤了颤,斧头差点震脱手。
“稳点,小子!”木头头也不回地吼。“木头”这人,平时话不多,干活时嗓门比牛还大。我嘿嘿一笑,斧头沉了下去,这次稳了些。板子“咔嚓”碎裂,木质纤维迸溅,呛得我直咳嗽。
木头转过头,抹了把汗,咧嘴一笑:“差不多了,再劈两刀。”我点点头,又劈了下去。三五下,一块两三指宽的木条就劈出来了。木头接过来,看了看,又递给我:“再来。”
我接过斧头,劈得仔细了些,生怕又搞砸了。木头看着我的动作,点了点头:“嗯,有模有样了。就是力道得稳住,别像刚才那么虎。”
“木头”耐心十足,边干活边念叨。屋里光线不算好,只有窗口透进几缕阳光,木屑随着气流飘落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我跟着学,手上的活计渐渐顺畅了些。木头时不时看我一眼,偶尔点点头,又埋头干活。
“木头”忽然停下动作,转身从角落摸出把小刨。“这活儿就交给它了。”说着,接过我手里的木条,“坐下,我给你讲讲这红木的脾气。”
我依言坐下,只见木头把小刨在木条上轻轻一推,木屑便如雪片般飞溅。“红木这东西,性子硬,但也脆。”木头边说边刨,“力道大了,容易劈裂;力道小了,又刨不平。得顺着木纹走,手腕要活,得有感觉。”
木头的话像是有魔力,我听得入了迷。他刨得极快,木屑纷飞,却又不失精准。那把小刨在他手里,仿佛有了生命,随着他的动作起伏,发出呜呜的轻响。
“你看,”木头忽然停下动作,指着刨花,“这刨花,要是有杂音,说明你没找准木纹。红木这东西,讲究‘听声辨纹’,得用心感受。”
我点点头,却没太听懂。木头也不计较,又拿起木条,继续刨起来。“你先练练,我这边有点事。”说着,又埋头干活。
我拿起小刨,学着木头的样子,在木条上缓缓推过。木屑却像不听话,断断续续地飞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