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头”没抬头，声音从脑后传来，“愣着干啥？帮把手。” 我应了一声，拿起斧头就劈。木头说声“好”，又埋头干活。那块松木板在他手里头，不大功夫就磨出个光滑平面。他刨完，擦擦汗，转身从角落摸块布，把木板往我手一递。 “试试。” 我握着板子，沉甸甸的。木头看我笨手笨脚的，叹口气，“你这手艺，得练。不像你哥，天生块头大。” 我咬着牙，把板子放回工作台。木头翻出个刨子给我，“走，跟我学。” 他先示范。那刨子在他手里翻飞，像灵巧的鸟儿。木板在他手下，一下下变光滑。我学着划，却总把木屑刨得四处飞溅。木头发出的悉悉索索声，我却听着心烦。 “慢点，用心听。”木头停下手，“这木头会说话，你仔细听，哪里松，哪里紧，哪里需要用力。” 我屏住呼吸，听那声音。木头发出的细微声响，我听得头晕。木头笑着说：“不用这么累。专心活儿，心烦就歇会儿。” 我点点头，放下刨子。木头递来块点心，“吃点。”我接过来，咬了一口，甜丝丝的，心里头舒服多了。 “哥，你说我哥他……”我嘟囔着。 木头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他有能力，你也有。只是心思在别处。” 我点点头，咬着点心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哥交代。木头看出了我的心思，“走一步看一步。你学会手艺，总有出头那天。” 我点点头，心里却没底。木头看我这样，叹了口气，“行了，不说了。练练手。” 他递来把锯子，“锯个方子试试。”我接过来，看着那锯齿，有点害怕。木头说：“别怕，慢慢来。” 我深吸一口，开始锯。锯条在木头上摩擦，发出刺耳声。木头在我旁边指点，“手要稳，锯的时候要往下压，别挑。” 我照着他说，锯了几下，手就酸了。木头看我这样，“歇会儿，换块木头。” 我换块木头，继续锯。木头递来瓶水，“喝点。”我接过来，喝了一大口，舒服多了。 “哥，你说我哥他……”我又嘟囔了一句。 “不说他了。”木头打断我，“专心手艺。” 我点点头，专心锯木头。木头在我旁边，时不时指点几句。我听着他的话，手艺慢慢就有了进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