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重生回八零,我遇上个糙汉老公。他胳膊有伤,人看着凶,心还挺软。他成天就知道打猎、盖房,回来就往我这身上靠。我说:“老李,咱能不能文明点?”他抬眼:“咋?想当寡妇?”我:“……”行行行,您是大男人,我忍了。
第六章 口嫌体正直的莽夫
煤油灯的火苗又蹿高了些,把李大山粗粝的脸膛映得忽明忽暗。他胳膊上的伤疤在灯光下格外扎眼,一条横着,像道刻在脸上的疤。许兰数着账本上的银钱,眉头微微皱着,声音却不高不低。
“老李,”许兰放下笔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,“咱们家日子,不该再这么紧巴巴了。你看看这几笔开销,有没有省着点的可能?”
李大山“嗯”了一声,手里的粗瓷茶碗捏得咯吱响。那碗是他去年上山打猎时捡的,底子有磕碰,但用着还算顺手。他抬眼看了看许兰,又低下头,嘴里哼哧哼哧地磨牙:“都省了,还能咋地?”
许兰撇了撇嘴:“你那点猎物,能卖几个钱?还不够你喝几碗酒。”她说话从不绕弯子,李大山倒也习惯。
“我这是给你赚钱呢!”李大山突然提高了嗓门,手猛地一拍大腿,震得桌上的茶碗都跟着跳了跳,“没我上山打猎,你连灯油钱都凑不齐!”
这话把许兰噎得脸一红。她心里知道李大山说的是实话,可他就是这张嘴,咋就不知道拐弯呢?她深吸一口气,没再说话,转回头继续整理那些皱巴巴的纸页。
李大山看着她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女人,就是犟。他说:“兰子,是不是我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”许兰打断他,声音闷闷的,“我知道你不容易。”
李大山嘿嘿一笑,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发,手却在半空中顿住。他想起自己胳膊上的伤,又缩了回去。许兰看着他,心里叹了口气。这莽夫,连个女人都哄不好。
“老李,”许兰看着他,轻声说,“你看你,胳膊还不得劲,就别总跑山里去了。咱家的房子,是不是也该再修修?”
李大山想了想,点头:“嗯,等开春,我就让人给你加几间厢房。你总是忙前忙后,住着也宽敞点儿。”
许兰心里一暖,忍不住笑了:“那敢情好。”
“笑啥?”李大山有些不明所以,但见她笑得好看,心里也跟着高兴,“还笑呢,今儿个日子过得不错啊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许兰放下账本,站起身,“我去做饭了。”
“我来吧,”李大山也站起来,“你手凉,别着凉了。”
许兰没应声,直接往厨房去了。李大山跟在后面,嘴里抱怨着:“这女人,就是麻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