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生吓得往后缩了缩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我、我说的是……您火力太猛了，烤架都快冒烟了！”季晚晚终于抬眼，目光落在实习生的脸上。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瞬间让实习生脚底板一软。

“哦？”季晚晚拖长了音调，语气里明晃晃的全是不耐烦，“所以，你是想说，我家烤架不够给力，配不上我的战斗力？”

实习生脑子嗡嗡的，差点没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起飞。“不、不是的！我是说……您太厉害了！”他结结巴巴地想解释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
季晚晚“嗤”了一声，往后一靠，下巴轻轻搁在手上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行了，我知道厉害。今天是你第一天来，我就给你个下马威，算你走运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偷偷划水，或者嘴巴不严，别怪我让你直接走人。”

实习生的脸瞬间白了，连耳根子都红了。他拼命点头：“是、是，我知道了，季……季总。”

季晚晚这才满意地挑了挑眉，又转向旁边另一个实习生：“小张，你呢？今天的工作都落实了吗？”

被称为小张的实习生赶紧抢过话头：“落实了落实了！季总放心！今天的市场分析报告，还有下午要见的投资人，我全都在手心里了！”

季晚晚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说。她起身，径直走向办公室外面，随手关上了门。小张看着她的背影，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对还在发抖的同乡说：“哥们儿，你这季总不好惹啊，以后我们得好好学学。”

外头阳光正好，季晚晚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把玩着手机。她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财经新闻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妈的，又有人想抢我的地盘！”她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直接点开了屏幕上的聊天软件。

一行行代码划过屏幕，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不到五分钟，两条消息就被发送出去。

没过十分钟，季晚晚所在的集团公司CEO办公室电话响了。对方显然没想到是季晚晚，愣了两秒才接起电话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：“晚晚，什么事？”

季晚晚的声音冷冷地传来：“王总，听说你最近对咱们公司盯得挺紧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线了，非要跟我作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