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掰着手指头算今天又欠了房东多少水电费，外卖小哥突然“砰”一声砸门。开门一看，小伙子脸憋得通红，手里拎着个瘪了半边的大塑料袋，上头还用记号笔歪歪扭扭写着“用户拒收，请速取”。我一看这架势，立马来了精神，“走！我拿钱跟你换！” 塑料袋倒是轻，哗啦一打开，里面躺着三条黑乎乎的中华鲟，脑袋缩在身体里，尾巴耷拉着，活像刚从下水道爬出来的。我接过袋子，就听见里面传来“咕嘟”一声，吓得我手一抖，差点把鲟鱼摔地上。 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”外卖小哥咽了口唾沫，“师傅，您……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，我……我这就走。” “客气啥？今天雨大，送一趟就算白干了。”我拎着鲟鱼，关上门，往厨房走。“对了，昨儿说好给我加的五十，今儿带来了没？” 小哥搓着手，从手机上翻出张照片：“师傅，这……您看下，能不能凑合？”照片上是个人影，背对着，是个穿着白衣服的老头，蹲在一个墓碑前，手里还拿着个照相机。 我凑近一看，那老头眉眼算不上慈善，但也不阴森，就是有点……逼人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：“警告：前方高能，非诚勿扰。”我嘴角抽了抽，“行了行了，钱带来了？” 小哥掏出个皱巴巴的红包，往我手里一塞：“师傅，您……您担待。”转身跑掉，留给我一股尴尬的空气。 我打开红包，里面是五十块钱，还带着点体温。这哥们儿估计是从外卖平台抽成里扣的，挺够意思。我摸着钱，想起尸祖昨天临走前那番话：“小子，想搞钱？跟尸体打交道，这路子，窄，但利润高。”当时我还乐了，觉得老头是开玩笑。 现在看着手里的鲟鱼，我突然有点明白了。这玩意儿身上哪点跟尸体沾边？可我转念一想，昨天送外卖的时候，路过一个菜市场，看见个老大爷在卖刚被鱼市退回来的鲟鱼，价格比我点的半价还多。 “嘿！”我拍大腿，“有门儿！” 鲟鱼处理起来费劲，鱼刺比鲈鱼还密，我吭哧吭哧弄了半天，才弄了点鱼腩出来。正准备扔垃圾桶，突然想起尸祖教我的：“万物皆可为道，关键在转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