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，这电梯怎么回事？”李芳甩了甩包里的苹果，声音在楼道里显得有些突兀。老张家单元门虚掩着，但里面黑漆漆的，没什么光亮。她皱了皱眉，没多想，想着可能是老张没关灯，或者出门忘带钥匙了。这小区住了这么些年，这种事见怪不怪了。

李芳转身就往电梯口走，想着顺路捎老张个苹果上去。刚走到电梯口，那升降的玻璃门“叮”地一声开了，里面空荡荡的，灯光惨白。一股凉气直往鼻腔钻，李芳后脊梁有点发麻，但也没在意，这种老旧小区的电梯老出毛病，时冷时暖的。

她把苹果塞进手心，按了“1”。电梯厢“嗡”地动了起来，李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眼睛盯着楼层显示。还没等她出神，电梯厢里猛地吹过一阵风，吹得她衣领哗哗响。

“谁？”李芳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。电梯厢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她一个。可那股风，还有那刺骨的寒意，绝不是空调漏风那么简单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手指紧张地抠着电梯内壁。

楼层显示“12”，电梯突然猛地一停。死停死停的，连“叮”一声提示音都没响。李芳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，手心这会儿全是汗。

“有人吗？”她小声问，声音卡在喉咙里发闷。半晌，电梯里静得可怕。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，还有手心苹果偶尔蹭出的碰撞声。

李芳皱着眉，感觉这电梯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诡异。她下意识想按开门键，手一碰到按钮，眼前突然一阵发黑。

再睁开眼时，她发现自己居然在老张家的客厅。客厅里光线昏暗，老张背对着她，站在窗边，一动不动。电视开着，正放着午夜的节目，雪花点点。

“老张？”李芳往前走了两步。老张猛地转过身，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那笑容，和李芳刚才在电梯里感受到的一模一样，冷飕飕的。

李芳吓得后退两步，手一抖，苹果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可下一秒，苹果却像个活物似的弹了起来，擦着她的脚尖滚进了沙发底下。

李芳吓得差点跳起来，盯着沙发底下看了半天，啥也没发现。老张还站在那里，对着她咧着嘴笑，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。

“老张，你……”李芳的声音抖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