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，这电梯怎么回事？”李芳甩了甩包里的苹果，声音在楼道里显得有些突兀。老张家单元门虚掩着，但里面黑漆漆的，没什么光亮。她皱了皱眉，没多想，想着可能是老张没关灯，或者出门忘带钥匙了。这小区住了这么些年，这种事见怪不怪了。

她掏出钥匙，插进门锁里，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。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李芳打了个哆嗦。老张家平时不怎么开空调，这大夏天的，怎么还这么冷？

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老张的睡椅还亮着个床头灯，昏昏黄黄的，像丢了魂。李芳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张的床头灯最近总是一开不关的，他不是说了最近要出差吗？怎么还没回来？

她走到客厅，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果核，像是苹果核。老张不是不爱吃苹果吗？李芳蹲下来，捡起果核，入手冰凉，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似的。她皱了皱眉，这老张今晚没回来？

她正想打电话问问，突然听到楼上传来“咚咚”的敲门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屋子里，格外刺耳。李芳浑身一僵，缓缓抬起头，看向楼梯口。

敲门声又响了一次，“咚咚。”

这次声音大了些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急切。李芳的心跳开始加速，她想起老张说过，他那个心脏不太好，一紧张就容易心悸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向外看去。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应急灯惨白的光线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
“谁啊？”李芳问道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是我，老张。”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带着明显的喘息。

李芳松了口气，打开门，“老张，你咋还在这儿呢？不是跟你说了要出差吗？”

门外的人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一个劲儿地敲门，“开门啊，老张，我有点事儿……”

李芳皱了皱眉，这老张今天是怎么了？平时他不是挺体谅人的吗？怎么今天非要回来？
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把门打开。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，是老张，但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，嘴唇也毫无血色，眼神涣散，像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似的。

“老张，你没事吧？”李芳问道。

老张没有说话，只是用力推了推她，让她把门完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