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，这电梯怎么回事？”李芳甩了甩包里的苹果，声音在楼道里显得有些突兀。老张家单元门虚掩着，但里面黑漆漆的，没什么光亮。她皱了皱眉，没多想，想着可能是老张没关灯，或者出门忘带钥匙了。这小区住了这么些年，这种事见怪不怪了。

她走到门口，试着推了推虚掩的门，吱呀一声，门开了条缝。一股冷气顺着门缝钻出来，让她打了个寒颤。李芳“啧”了一声，心想老张真是老糊涂了，这点小事都办不好。她往里走，想把门关严实。

一进屋，她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苹果味，像是不小心被咬了一口的苹果放在这里忘了吃。她顺手抄起墙边的纸巾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这天气热得邪乎，刚才在电梯里待了几分钟都出了汗。

“老张，在家没？”李芳喊了一声，没人应。她又喊了一声，还是没人应。这老哥今天是怎么了，平时出门不是说去买菜就是去遛弯，今天怎么都不见了。

她走到客厅，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苹果，上面有几道牙印，像是被人啃过。李芳皱了皱眉，心想老张昨天出门前还说自己不饿呢，这苹果是谁啃的？

她拿起苹果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香味，不像是坏了。她又咬了一口，脆脆的口感，酸甜可口。李芳心里嘀咕，这老张还真是个吃货，连出门都带着零食。

她正想着，突然听到后门有动静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警惕地往后门走去。打开门一看，空无一人。李芳松了口气，原来是风刮起来的垃圾桶晃了一下。

她关上门，准备回客厅，突然看到门口的鞋柜上放着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老张和一个年轻的姑娘，笑得特别开心。李芳认识那个姑娘，是老张前年刚离婚时的恋人，听说两人谈了没几个月就分手了。

李芳拿起照片看了看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老张这人，平时闷闷不乐的，只有见了那个姑娘才眉开眼笑。后来女方嫌他没本事，就跟他分手了。老张自此一蹶不振，整天喝闷酒。

她正看着照片，突然听到茶几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。李芳心里一紧，慢慢地走过去。只见那个苹果还在茶几上，但上面的牙印似乎多了一道，像是freshly咬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