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的话音刚落，就看到远处几个骑着电动车的人影，正朝小卖部这边横冲直撞过来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伸手去够那个尘封已久的系统激活器。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金属表面，那玩意儿就跟受惊的兔子似的弹了起来，在地上滚了半圈，最后停在了他的脚边，像是在嘲笑他土鳖。

“狗蛋，快！客人都来了！”王老五扯着嗓子喊，声音都变了调。可狗蛋这小子，正眼瞪着眼前的塑料小玩意儿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系统啊，你要是abled，我就给你烧高香……”王老五想踹他，可一看他那副虔诚相，又硬生生把脚收了回来。

电动车拐进巷子，停在小卖部门口时，已经变成了一群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年轻人，手里攥着手机，对着柜台指指点点。领头那小子推了推金丝眼镜，大声跟跟班说：“儿们，看看，人家卖啥，咱们就整啥！”

狗蛋眼睛一亮，赶紧迎上去：“大哥，请问你们想买点啥？咱这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那眼镜蛇一样的人扭头就骂，“我看看你们这破柜台是什么年份的！老子要拍指定全货架！”他伸手就要去摸最上面那排积灰的啤酒，吓得狗蛋往后缩了半步。

王老五赶紧按住他：“你懂啥！这是老古董！”他一摆手，“看好了，这可乐是80年代的经典款，老坛酸菜是90年的怀旧牌，你们懂不？再说了，这冰棍是——”

“闭嘴！”那眼镜一挥手，“老子不管年代，就看你这破店能不能撑过今天！拿钱来，这地盘我租了！”他说完，就要掏手机扫码。

王老五心里一沉，这帮人八成是冲着系统来的。他眼珠一转，决定先礼后兵。他凑到眼镜身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大哥，我认识镇上服装厂的刘经理，他那儿最新款的山寨阿迪达斯，你要不要？地摊价，绝对划算！”

眼镜一愣，随即冷笑：“就你那几罐破可乐，还认识刘经理？少来这套，给老子结账！”他根本不信邪，也不信狗蛋那破店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
王老五心里叹了口气，看来只能硬上了。他沉吟片刻，突然指着货架下那个旧皮箱：“大哥，你要是能喝醉这一箱1980年的红星二锅头，我免费送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