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源蹲在水坑边，盯着那块布告榜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硬骨头？我看是硬菜吧？我那破地图上画的，不就是九儒山后山那座刻着‘愚公移山’的雕像吗？老头子，你不会真让我去搬山吧？”

脑里那神秘老头懒洋洋的声音飘来：“谁说要你搬山了？地图上那雕像，是块宝贝，懂不懂？这国子监，别看是读书人多的地方，藏龙卧虎，不少宝贝都藏在这种不起眼的地方。你那破地图，能指个大概，已经算你运气好。”

王源撇撇嘴，他运气好？他感觉自己的运气都用来应付老头这些无厘头命令了。公告上写的是选拔武艺，比试的是真本事，怎么到他这儿，就成寻宝了？

“可那公告上说的是选拔武艺……”

“废话！”老头声音陡然严厉，“你忘了你那身功夫是怎么来的？不就是靠着这地图上的指点，一步步修炼出来的？现在遇到点小麻烦，就想退缩？我告诉你，王源，你本事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拿刀砍出来的，拿拳头砸出来的！”

王源被老头说的一噎，闭上眼睛想想，好像也是。他这身功夫，确实是怎么来的。刚进国子监那会儿，就是个连鸡蛋都抢不过的小混混，后来得了这破地图，跟着上面指点的，东扭扭西扭扭，愣是把自己练成了现在这模样。

“行行行，知道了知道了。”王源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泥，“那我上哪找那座雕像？九儒山后山那么大地方，我怎么找？”

“用你的鼻子闻，用你的眼睛看。”老头吊儿郎当地说，“那雕像，味道……嗯，有点特别。至于眼睛看，地图上画了，你还指望我给你画红圈啊？”

王源皱着眉扬起鼻子使劲嗅了嗅，九儒山后山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，还有远处隐约的野兽吼叫声。他摇摇头，这味道，他实在闻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“算了算了，我还是找个人问问吧。”王源干脆往国子监里走，准备找人打听打听那座雕像的事。

刚走到翰林院的门口，就看到几个师兄弟围在一起，正对着一块石碑指指点点。

“你们看，这块石碑上的字，好像变了。”

“什么变了？我刚才还看得清清楚楚啊。”

“你看这里，‘国子监’三个字，刚才还是三个字，现在怎么好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