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源蹲在国子监的后门那块烂泥地上，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，一脸懵逼。脑子里那个神秘老头又开始唠叨了：“小子，跟紧了，书生会捉鬼大会开始了，你那破地图有用了。”

王源捏了把那块破布条，又看了看周围。这国子监后门旁边是个不起眼的茶摊，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唾沫横飞地跟旁边人讲着什么。人群里穿得道袍的、穿长衫的、甚至还有几个看热闹的平民，吵吵嚷嚷的。

“那老头说啥捉鬼大会？”王源小声嘀咕，“我这不就是个书童吗？怎么跟鬼扯上关系了？”

突然，人群一阵骚动，王源顺着声浪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者脸色发白，指着旁边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，嘴里念念有词。那小贩正吓得面如土色，手里的糖葫芦都差点掉地上。

“道长，您……您说啥？”小贩哆哆嗦嗦地问。

老者叹了口气：“唉，你这孩子，好好的做你的买卖，怎么招惹上这东西了？”

王源脑子里那神秘老头声音一响起：“小子，看清楚了，这就是鬼魂作祟。那小贩摊子昨天不小心踩过一块阴气重的地方，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
王源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当真？可看着那小贩扑通一声就要给道长磕头，王源还是硬着头皮挤了过去。

“道长，小生……”王源刚想搭话，那道长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
王源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能看见我？他赶紧把那破地图往怀里揣了揣，假装自己是来帮小贩解围的。

“这位道长，小生……”王源清了清嗓子，正想说些什么，那老头突然指着王源手里的破布条：“咦？你手里那是什么？”

王源心里一紧，这老头眼睛也太毒了吧？他硬着头皮说：“这……这是衣服，我家丢了，只好将就一下。”

道长摇了摇头：“傻孩子，这可不是凡人的衣服。你家老头儿没告诉你？这叫‘百纳衣’，能聚气，能御寒，还能……还能辟邪。”

王源心里一惊，辟邪？他看着那破地图， hadn't heard of this before. “道长，这……”

道长打断他：“哎呀，你这孩子，别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