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源眼皮直打架，他明明记得昨天还在宿舍翘课打游戏，怎么一睁眼就躺在一张铺着兽皮、泛着霉味的硬板床上？身上套的衣服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，还破破烂烂的，袖口都快撕开了。

“嘶……”他猛地坐起来，头痛欲裂，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，各种信息碎片疯狂炸开。国子监？神仙打架？这是什么神展开？等他缓过神，试图揉揉眼睛，却发现自己的手异常修长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灰。

“这是……拍戏吗？导演你戏真多！”王源心里哀嚎，但底下却有人在推他。

“小祭酒大人，时辰快到了，快随本官去大殿议事！”

王源一个激灵，低头看向自己的穿着，虽然是破衣烂衫，但料子还不俗，隐隐约约能看到官服的影子。他这才注意到，房间不大，四壁空空，只有一张硬板床、一个破柜子和一张缺了腿的方桌。

“小祭酒？”王源重复了一遍，感觉这称呼有点耳熟，像是古代科举考中后的小官。

门口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大人，您醒啦？快起来吧，今儿可是有大事。”说着，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头快步走了进来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，眼神却精光四射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他手里还拿着个巴掌大的木牌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。

“国子监右祭酒府，王源。”老头将木牌递过来，语气带着一丝恭敬。

王源接过木牌，只是上面的字迹确实有些潦草，像是抓紧行草写出来的。他甩了甩头，强迫自己接受现实：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当务之急是搞清楚状况。

“带路。”王源低声道。

老头点点头，在前方引路。一路上，王源发现自己的身手异常矫健，原本 gamesense 里那种过人的反应速度和平衡感，竟然真真切切地存在了。他看着两侧飞快掠过的屋檐，心里惊疑不定。

“这……这是哪？”王源看到一座巍峨的宫殿，规模宏大，连绵起伏，牌坊上书着四个金漆大字，“天朝国子监”。

国子监门前，人声鼎沸，数量众多，黑压压的一片，看样子都是读书人。王源刚想挤进人群，就被那老头一把拉住。

“大人，您先别过去，从那边走上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