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里的音乐正嗨着，乔欢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，根本没搭理旁边叽叽喳喳的李姐。那女人像只蒸发不掉的苍蝇，嗡嗡嗡跟了半天，现在又新鲜出炉一个惊天大秘密，准备往她伤口上撒盐是吧？

“欢欢！哎，你听我一句！”李姐的声音压得又低，但那点幸灾乐祸的劲儿还是透出来，在暖气熏得人头晕的会议室里格外明显。“御氏集团那个 casoso 项目……你拿下了？”

乔欢摘下一只耳机，挑了挑眉，没吭声。李姐这反应，像捡了钱还是中了彩票？她乔欢是谁，这点火候还闻不出来？

“我……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运气好罢了。”她淡淡回一句，重新戴上耳机，音乐声刚盖过李姐的抽气声。

“瞎猫碰死耗子？你激动得跟中了头彩似的！”李姐凑得更近，扒着她的椅背，“是真的！我今儿早上串门，御氏那个……御少，对，就是御墨寒，亲自给我打电话，点名问你的方案的！”

乔欢嘴角抽了抽。这调调，跟偶像剧似的。不过她面上不动声色，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怎么样怎么样？那可是御氏啊！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门槛！”李姐声音都激动起来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欢欢，你开个价！那项目利润多高，你可得好好……”

“李姐，”乔欢打断她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我下午约了客户，你先忙你的吧。”

“客户客户……”李姐撇撇嘴，不死心地拖住她的胳膊，“哎呀，欢欢，你不能这样啊！我可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！你得请我吃个饭……”

乔欢挣开她的手，站起身，“李姐，咱们关系这么好，不说这些有的没的。再说，一个项目而已，至于这么激动？”说完，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，留下李姐在原地，摸着胳膊，一脸不忿。

电梯里，乔欢盯着不断跳动的数字，心里有点乱。御氏……那个名字，她当然知道。商界巨鳄，不好惹的主儿。她一个半死不活的小甲方，凭什么被点名？

她不是没想过拒绝。毕竟，御氏那边的要求那叫一个严苛，她接了，就意味着要加班到秃头，饭都顾不上吃。可转念一想，这或许是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