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欢在格子间里扒拉着电脑键盘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图表让她眼前发黑。旁边李姐嚼着口香糖，头也不抬地对着电话嗲声嗲气：“哎哟喂，张总您放心，这事儿交给我准成，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！”

乔欢咽了口唾沫，灌了口凉白开。这李姐是公司里的开心果，但更像是一颗不定时炸弹。上周她把新来的实习生当成了保洁阿姨，这周又把客户的名片塞给了对面的王工。王工那张脸，比调色盘还精彩。

下午三点，办公室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气场两米八，像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一样。众人纷纷侧目，连敲击键盘的声音都停了。

“这位是？”有人小声问。

李姐眼睛一亮，放下电话扑过去：“哎呀！这不是上次我们张总派来的御先生吗？快请坐，快请坐！”

男人面无表情，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乔欢身上。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：“御墨寒。”

乔欢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名字，电视里不是经常出现吗？什么《冷面爵爷爱上瘾》《霸总他总在装傻》……她下意识想躲，却被李姐热情地拉着坐下。

御墨寒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，指尖翻飞间，那笔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。他开口问道：“你们公司，最近……很热闹啊。”

“热闹？”李姐不明所以。

御墨寒目光转向乔欢：“上周五，张总说需要一份关于华东区市场的分析报告，现在呢？还没影。”

乔欢瞬间脸红了。上周她被临时拉来做这个，结果电脑坏了，再加上对软件不熟，搞到周五深夜才勉强完成初稿。第二天李姐就说张总发火了，让她赶紧改。

“这个……”

“知道问题出在哪吗？”御墨寒打断她，“信息滞后，而且数据来源单一。这个报告，连三流咨询公司都做不出来。”

办公室里鸦雀无声。李姐憋着笑，乔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御先生说得对。”乔欢鼓起勇气，“我……我那天手误删了一部分数据，又不会用替换功能……”

御墨寒嘴角微微上扬，但很快又收了回去：“下次，别再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
说完，他起身就走。李姐还在傻乐，王工叹了口气：“这御先生，说话够直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