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啃了口干巴巴的窝窝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玩意儿比他上次在游戏里啃的树皮还难以下咽，勉强咽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操，这什么破系统，开局就送这么一手？”他嘀咕着，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比划着。系统面板果然挂着，但上面一片空白，只有一个刺眼的大红叉，旁边写着:"系统未绑定，请完成任务解锁。"

林凡炸了。未绑定？他穿越过来的时候，系统就跟着来了，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？不会是这破系统出bug了吧？

“不行，不能坐以待毙。”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纸币，这是他的“身家”，十块钱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塞了一张到嘴里，囫囵吞了下去，拍着胸口喘了两口气。

“得想办法弄点钱，解锁系统。”林凡眼睛转了转，突然灵机一动。他环顾四周，教室里只有几个学生，都在埋头苦读，或者睡觉。他走到讲台边，拿起粉笔，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头，下面写着两个字：“死”。

然后，他又拿起板擦，一边擦一边念叨：“擦掉一个死，留下一个……哦，不对，擦掉一个死，留下一个什么都没剩下的游戏世界。”

那个睡觉的学生被吵醒了，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脑袋，问：“你干嘛呢？”

林凡淡定地回：“没事，随便画画。”他把板擦往地上一扔，捡起那张十块钱纸币，塞进学生手里，“帮个忙，把这个玩意儿传给我。”

学生一脸懵逼，但还是把纸币收了。林凡嘿嘿一笑，拿起书本，装模作样地走上讲台，开始讲起了课。他啥也不讲，就盯着那几个学生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你们几个，真是本事，就知道睡觉。”

说着说着，他突然停了下来，指了指黑板上的骷髅头：“这个死字，你们看出来啥了吗？”

学生们面面相觑，不知道他说什么。林凡得意地一笑，指着其中一个学生：“你看他，还睡眼惺忪的，这个死字，不就是个‘目’加个‘死’字吗？所以啊，他是个‘目死’，也就是说，他眼里的世界，都是死气沉沉的。”

那个学生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其他学生也跟着点头。林凡看着自己的“杰作”，满意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