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脑子嗡嗡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。他眨了眨眼，眼前的景象却越来越清晰。灰扑扑的墙壁，木制的桌椅，窗户外面是蓝蓝的天，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。这哪是什么荒唐的梦，这分明就是间破破烂烂的小学教室！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！

桌面上摊着一本旧得发黄的课本，纸张都脆了，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《语文》第一课。林凡低头一看，自己正盘腿坐在桌椅上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校服，袖口还露出一截瘦骨嶙峋的手腕。

他猛地坐直，环顾四周。教室不大，只有二十来个旧木桌椅，前面站着一个头发花白、打着领带的老师，正用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。老师讲得正起劲，声音洪亮，但讲的是什么，林凡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
咋回事？他一觉醒来，怎么就穿到小学教室了？还成个小学生了？

林凡心里乱成一团，脑子飞速转悠。穿书？系统？这些词在他脑海里盘旋，但一点回应都没有。好像……当务之急不是这些，而是得搞清楚自己现在在哪儿，干啥。

这时，一直低头抠手指的老爷爷突然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哟，睡醒了？”

林凡猛地一激灵，循声望去。只见教室角落里，原本空着的墙角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破旧的木箱，箱子上还蒙着块油布。刚才，他明明记得这墙角是空的！现在却凭空多了一个木箱，还钻出一个老爷爷？

老爷爷枯瘦得像个干柴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深不见底的眼睛透着一股精明，又带着点狡黠。他正用那双浑浊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盯着自己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这老爷爷，看着阴森森的，谁啊？

老爷爷看着他心虚的样子，乐了，声音更响亮了些：“别怕别怕，爷爷跟你开玩笑呢！你叫林凡，对吧？今天是你第一天上初中，黑板上写的是‘人有两颗心’这课。赶紧的，一会儿上课迟到了，老师要罚站的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老爷爷，又看看黑板，再看看周围的同学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