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要开口，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骚动声，接着就是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他猛地坐起身，脑子还是嗡嗡的，下意识就往旁边看去——只见一张古朴的木桌被踹翻在地，几个穿着古代服饰的汉子正手忙脚乱地往门外跑，其中一个还回头惊恐地望了林凡一眼，然后慌不择路地消失在巷口。

“嘿？这些人……啥时候来的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刚想追出去，胸口突然一阵发闷，强行站起来的时候差点一屁股坐回床上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样式倒是挺古老的，但手感……怎么说呢，有点硌得慌，像是刚从旧布店里退回来的货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揉了揉额头，这头疼得不能再明显了，眼皮跳得厉害，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。他踉踉跄跄地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——好家伙，这不是大长安城吗？红墙黄瓦，牌坊高耸，街上行人穿着各式各样的古装，有挑着担子的货郎，有骑马敲锣的驿差，还有三三两两提着鸟笼遛弯的老头老太太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“这剧本不对啊！小说里这种开局就算了，咱好歹是个穿越者，总得给点金手指吧？怎么飞机都 desaparecido 了，直接把我扔这儿当古人？”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关于《西游记》的残片记忆甩出去，但脑子里还是吵吵嚷嚷的，好像有什么东西非要冲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不远处，一个说书先生正在围着一群人聚精会神地讲着故事。那架势，那声音，还有手里的长嘴铜壶，简直一模一样！难道……

林凡的心脏猛地一跳，他顾不上多想，抓起桌上的铜壶和旁边一个空了的水囊就冲了出去。

到了跟前，果然，说书先生正讲到高潮，唾沫横飞：“……想当年，俺老孙西天取经，那叫一个威风八面！什么妖魔鬼怪，什么神仙大佬，在俺老孙手里，那就是……”突然，他话锋一转，指着不远处的林凡，声音陡然拔高。

“——你们看！这人打扮得跟俺老孙似的，也是戴金箍，也是穿锁子黄金甲，这……这不科学啊！难道说……”

周围的听众顿时炸开了锅，有人叫好，有人喝彩，还有人拿出随身携带的笔墨纸砚准备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