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公司茶水间。

沈阑珊正拿着个马克杯，接了一杯冰美式，刚送到嘴边，手机就“嗡嗡嗡”地震开了。她瞥了一眼屏幕，是慕斯泽发来的语音信息。

“喂，什么事儿？”她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揣着手机走到角落，灌了一大口咖啡。

慕斯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点儿不耐烦：“一个小时后，老地方，带钱。”

沈阑珊挑眉，“老地方是哪？中南海御膳房啊？”

“老地方。”慕斯泽的语气斩钉截铁，没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。

沈阑珊托着下巴，眼角余光瞥着窗外，轻哼了一声，“行啊，大老板说二话，小菜鸟还能不遵命？”

慕斯泽那边没接话，估计是默认了她的“服从”。沈阑珊撇撇嘴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：“听说你这次又替公司挽回了多少多少亿？怎么，准备请全公司吃大餐啊？”

“嗯，顺手而已。”

“顺手？我听说，为了这‘顺手’，你在背后憋了多少天，最后才出马？”沈阑珊的声音压低了些，但语气里的算计藏不住。

慕斯泽沉默了大概三秒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不是最擅长玩这种揣摩人心吗？”

这话倒是把沈阑珊堵得一愣。她抬眼看了看慕斯泽的办公室，最好奇的倒不是他有没有听见那些传闻，而是他究竟在知道些什么。

“那是，本姑娘的业务水平还差你这么远？”她嘴上不饶人，但心里多少还是虚了。毕竟，有几个人能比她更清楚慕斯泽这个人？虽然他们一个毛孔都不对，但骨子里那股子邪门劲儿，倒是挺有默契的。

“呵。”慕斯泽轻笑一声，听不出情绪，“那你是不是该给我准备点……安慰奖？”

沈阑珊顿时呛着了口咖啡，差点喷出来。“什么安慰奖？别告诉我，你准备请我吃顿好的，就当……感谢我的‘分析’？”她声音里满是嘲讽。

“这顿，是请你陪我吃饭。”

“慕总，您是不是找错人了？”沈阑珊放下杯子，整只手都抬了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我听说，您在天台上对着月亮发誓，非我不可？”

慕斯泽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勾着笑：“谁让你那么招摇？”

“我……”沈阑珊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最后只能气呼呼地挂了电话，“臭流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