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艺菲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，眼神却更狠了。那对眼睛，平时看着挺温柔，此刻却像是淬了毒的刀，直戳对手心脏。“解决？”她声音压得低，像蛇吐信子，“我倒是想看看，你那位‘老总’怎么说。”

张浩心里嘿一声，面上不变。“行，有胆量。”他拿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，拨了个号。“喂，王总。”电话接通，张浩声音放平稳了，“刚听说，王总您对咱们公司那个项目感兴趣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慵懒的女声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是啊，你们那个竞品，好像提了价？”

张浩嘴角翘了翘：“王总消息真灵通。不过，咱们这个项目，价格一直很透明，从来没变过。”

“哦？”那边沉默了一下，“那你们在哪儿签合同？我明天正好过去。”

“城南会展中心，不见不散。”

挂了电话，张浩把手机丢桌上，看向李艺菲：“明天老地方，王总的‘关怀’，咱们不见不散。”

李艺菲盯着他，半晌才“嗯”了一声。张浩看她脸色缓和了点，心里松了口气。这姑娘，眼里揉不得沙子，今天这事儿没让她憋着，算是种下了火种。

晚上回去，李艺菲洗澡时想起白天的事。镜子里的她，面色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里还是那股劲儿。她拿起手机，翻到张浩的微信，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，最后没点开，转身擦干头发，躺下了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时间是半夜十二点多。张浩也还没睡，正看着窗外的车流发呆。

说实话，他心里也挺乱。白天那场戏，他演得挺过瘾，但李艺菲那眼神，他忘不了。这姑娘，工作上的狠劲儿，比谁都厉害。私下里……他有点想看看，她是不是也和他一样，该吃吃该喝喝的。上次聚餐，她喝了酒，脸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跟平时那冷静样子完全两样。

这么想着，张浩拿起手机，想了想，又放下了。这种事，急不来。他跟李艺菲，都属于实干派的料，感情这事儿，得等事业有成再说。不过……他心里又偷偷加了一句，要是她能早点出现在他身边，也许，搞事业也会更有劲儿。

这念头一起，就有点收不住了。张浩叹了口气，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关了灯，准备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