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件夹在桌面上砸出闷响，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摔碎的声音。李艺菲盯着对面人，指甲在桌面上抠出两道浅痕，真皮的桌面被抓出几道白印。张浩的笑笑得有点无奈，递过来的烟被她干脆利落地挥开，火星子落在李艺菲的裙摆上，烫出一个焦痕都没来得及留下就熄灭了。

“李艺菲，你冷静点行不行？”张浩语气平和，像什么都没发生，但这平静反而让李艺菲更加烦躁，“方案是有点问题，但也不是一无是处。”

“一无是处！”李艺菲声音陡然拔高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，像碎玻璃撒在地上的声音。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张浩面前，胸腔剧烈起伏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张浩，你这人就是太老实了！这市场根本就玩不转！你这样下去，公司迟早要垮！”

“公司会垮？李艺菲，你说话客气点，这都什么话！”张浩眉头也皱了起来，他没想到李艺菲会说出这样的话， she was always like this，烈性子，一上头就不管不顾，“你先别急，这方案还有修改的空间。”

“修改空间？”李艺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她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张浩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张浩，你是不是忘了，现在公司资金链有多紧张？你还要在这上面打肿脸充胖子？”

张浩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知道自己这张脸确实有点厚，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公司现在确实资金紧张，他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，希望能够渡过这个难关。

“好，好，我认错，我这就去修改。”张浩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是占不到便宜的，他决定先认个错，避免事情进一步恶化。

李艺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见他确实有些无奈，便放软了语气，“这样，你先去修改，我下午再来跟你讨论。”

“好。”张浩点点头，知道事情总算是过去了。他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是占不到便宜的，他决定先认个错，避免事情进一步恶化。

挂了电话，张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他走到窗前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却有些茫然。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，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改变现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