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艺菲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摔，指间的订书钉叮当脆响。她盯着对面坐着的那人，眉头拧得死紧。“张浩，你跟我说实话。”她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砸下来，“你这方案做得，就一摊狗屎！”张浩好脾气地笑笑，伸手想递烟，被李艺菲挥手挡了回去。

“菲菲，话别这么说。”张浩把烟收了回来，身体往前倾，“我知道你急，但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哪能那么快就定下来？”

“我急？”李艺菲气得声音发颤，“我李艺菲是没人要的剩女？你倒好，眼光高得很！这方案是废的，你倒好，非要坚持！”

“我不是坚持，是觉得有转机。”张浩语气软和，“客户那边反馈了，说有几个点可以再调整，不一定就完蛋。”

“调整？调整能换回被骂的时间吗？”李艺菲气得拍桌子，“张浩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管得太宽了？我是不是该给你放个长假，让你自己琢磨琢磨？”

张浩被她连珠炮似的问得有点懵，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“菲菲，你别这样，我是真想把事儿做好。”

“做好？怎么做好？”李艺菲眼睛红红的，“方案改了十几次，客户那边还不满意，你告诉我怎么做好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看着张浩欲言又止的样子，李艺菲气笑了。“行行行，都是我管得太宽，太急了。你忙你的，我不打扰你了。”说完，她拎起包就往外走，“不过我得提醒你，这单要是黄了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张浩看着她挺着胸脯走出去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这女人，真是又爱又恨。

回到家，张浩刚坐下，手机就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王丽打来的。

“张浩，你跟李总谈得怎么样了？”王丽的声音很关心。

“还行吧，就是方案被她骂了。”张浩苦笑一声。

“什么？”王丽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她骂你了？”

“嗯，挺难听的。”张浩揉了揉额头，“不过没事，我改改。”

“你别改了！”王丽突然说，“这方案挺好的，就是李总那边有点强势。”

张浩愣了一下，还没回话，王丽又接着说了：“我跟你说，我今天在商场碰到李总了，她说她儿子下周要相亲，让我介绍个对象。”

张浩差点拿不住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