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就好，别催，催也没用。” 王尧的声音隔着电脑屏幕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好像不是。

王倩蓝 Transactions 按钮的手指又顿了顿，最后还是放下了。她抓了抓头发，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屏幕上那些她完全看不懂的英文字母和符号，感觉脑子里的血都凝固了。

“哥，你是不是又在搞什么鬼？”她忍不住问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测试一下新加的功能。”王尧顿了顿，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，“你帮我看看，这个接口是不是哪里不对劲？”

王倩蓝皱着眉凑近屏幕，眯着眼睛看。代码密密麻麻，她眼睛都快花了，但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找。看了半分钟，她摇摇头：“没看出来啊。”

“怎么可能没看出来。”王尧的声音突然有点低，“妖精，你是不是又走神了？”

“我没有啊……”王倩蓝嘟囔着，眼神飘忽不定。她突然发现，刚才手悬在空中的时候，脑子里想的不是代码，而是……哥哥的脸。他皱着眉看屏幕的样子，他说话的时候微微仰起的下巴，甚至连他吹头发时手指挠过头发丝的动作……这些画面一幕幕闪过。

“哥……”她小声开口，“你是不是也觉得……我烦了？”

王尧的声音停顿了一下，然后他说：“你说什么呢？怎么可能。你别胡思乱想，我这边有点急，你先……”

“等等。”王倩蓝突然打断他，“哥，你是不是也觉得，我们这样……不太正常？”

王尧的呼吸好像停了那么一秒，然后他说：“什么是正常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王倩蓝看着他的眼睛，有点害怕，“我们这样，你是不是也觉得，有点……怪怪的？”

王尧沉默了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的眼神闪烁不定。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王倩蓝以为他不会回答了，他才缓缓开口：“倩蓝，别胡说。我们是兄妹，没什么不正常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王倩蓝的声音有点抖，“可我总觉得……我们之间，好像有什么是藏不住的。你看着我的时候，是不是也和我看你的感觉一样？”

“什么叫一样？”王尧的声音有点激动。

“就是……”王倩蓝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坚定，“就是那种……很想靠近，又怕被看穿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