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辰计划”评审会那锅粥，折腾得我脑仁子都嗡嗡响。散会时我顺手摸出手机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紧急邮件，结果点开微信，好家伙，老板李大锤给我发来一条语音。

“小张啊，”语音里李大锤那特有的喑哑声带着点不同寻常的兴奋，“我琢磨出来个事，你给参谋参谋。”

我这技术宅，跟老板这种纯纯的 business man 沟通向来费劲，但这条语音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，我打开免提。

“啥事儿，大锤哥？”我用 Pdf 阅读器翻下一页技术文档的姿势接话，眼睛却没离开屏幕。

“‘星辰计划’对接的那个恒通集团，不是一直卡在 demo 阶段吗？他们那边总说咱们的展示不够直观，没那种……让人眼前一亮的冲击力。”李大锤顿了顿，みたいに，“我寻思啊，这年头，谁不图个新鲜？尤其是恒通那帮老古董，可能就吃这一套。”

我差点把刚喝了一口的水喷出来。李大锤这脑回路，真是独一档。什么冲击力？难道是花钱搞个更大胆的发布会？但 demo 展示的东西是关键技术指标，搞得花里胡哨反而容易暴露问题。

“大锤哥， demo 阶段讲究的是严谨，突出技术优势，这……”

“严谨？严谨能当饭吃？”李大锤打断我，“恒通那帮人只认结果，看不懂你那些算法曲线，他们要的是直观感受！我问你，现在最火的综艺节目是啥？人家男团女团一眼就能记住，靠的是啥？颜值！是装束！”

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颜值和装束？这跟我天天泡实验室对着电路板和代码有什么关系？而且，李大锤这是想让我把这 demo 变成变性现场？这操作……未免也太过沙雕了。

“我琢磨过了，”李大锤的语气更加肯定，“恒通那边对接人是个典型的都市丽人，喜欢一切光鲜亮丽、与众不同的。你呢，小张，你技术能力强，形象又能打，你说，咱能不能……”

李大锤后面的话让我如遭雷击。

“大锤哥，你……你说啥？”

手机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传来李大锤带着点戏谑的声音：“我说，你这技术负责人，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，咱能不能让你去恒通那边……换个形象，跟他们对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