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签字？”顾夜寒声音没什么起伏，手指却轻轻敲着桌面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林薇薇，我们之间的事，不是一句离婚就能解决的。你最好想清楚。”

林薇薇不怕他，真的。她走到他面前，仰起脸，secutive whoops, “顾夜寒，我觉得我该想清楚了。这六年的婚姻，你给过我什么？除了冷脸和金钱，还有吗？”

顾夜寒眉头皱了起来，盯着她的眼睛，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，“你这话说的，我听着很难受。我不是冷脸，我只是……不擅长表达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至于金钱，你林家要是真缺钱，我多少可以补偿。”

“补偿？”林薇薇嗤笑一声，“顾夜寒，你觉得我会稀罕你的钱？我疯了吗？我要钱可以自己去赚，用不着你的。”

顾夜寒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当然知道她有能力，她聪明、能干，只是……她从来不需要他。这一点，让他心里有点酸。

“好，你想要孩子抚养权，想要房子，我都可以给你。但是，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？光是这样提要求，未免太……”

“理由？”林薇薇打断他，“我为什么要给你理由？是我先提出离婚，是我在争取我的权益。顾夜寒，你觉得你是谁？皇帝吗？想离婚就要给理由？”

她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顾夜寒的心里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。

“你……”顾夜寒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林薇薇，你太嚣张了！”

“嚣张？”林薇薇笑了，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，“我不嚣张，难道我该跪着求你吗？顾夜寒，你忘了你是谁了？你是有头有脸的人物，而我……我不过是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。”

她的话像一把刀，狠狠刺进顾夜寒的心里。他看着她，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“顾夜寒，你现在是后悔了？”林薇薇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嘲讽，“晚了。我已经决定了，离婚！”

她转身就走，走得干脆利落。顾夜寒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他突然想起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她也是这么自信、这么有底气。那时候，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呢？

现在想来，自己才是真的自不量力。

“顾夜寒，请留步。”林薇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他回过头，看着她，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，“我准备好了，你签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