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把离婚协议书往桌上一放，动作挺有数。顾夜寒挑眉，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他站得笔直，背脊挺得像根枪杆，那副领导者的派头，看得人心里堵得慌。

“顾夜寒，”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，“签字。”

顾夜寒嗤笑一声，端起桌上的水杯，轻轻抿了口，姿态慢悠悠的。“林薇薇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当初为了什么离婚？在这哭穷，演苦情戏码，挺有意思？”

林薇薇心里冷笑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，淡淡道：“顾总以为，我林薇薇是缺那点钱？当初是谁说我们离婚之后，楚氏集团的所有股份都归她，现在怎么又开始算计孩子抚养权了？”

“楚氏集团？”顾夜寒放下水杯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楚氏已经易主好几年了。喝多了开始说胡话？”

林薇薇握紧了手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想起顾夜寒当初是怎么一步步逼她离婚的，怎么对她嘘寒问暖，然后又怎么狠心扔掉她。现在又来这套，真是可笑。

“顾夜寒，你以为我宣战就是为了钱？我可以不要钱，我可以不要孩子抚养权，我只要一个说法！”林薇薇的声音突然拔高，眼睛死死盯着他，“当初是谁跟别的女人走那么晚？是谁说想再找一个更年轻的？是不是现在又嫌我老了，不中用了？”

顾夜寒的脸色沉了下来，他没想到林薇薇敢当着他的面说这些。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？”

“我怎么胡说八道了？”林薇薇霍地站了起来，胸口剧烈起伏，“顾夜寒，你欠我一个人血债，现在还想用孩子来威胁我？好啊，我林薇薇不怕！”

她猛地转身，手指着门口：“顾夜寒，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宣战吗？告诉你，我就是不想再被你像条狗一样看待！我不想再被你抛弃！现在，签字！”

话音刚落，林薇薇就狠狠摔门而去。

顾夜寒看着空荡荡的房间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林薇薇这条鱼这条鱼，还想咬人？真是可笑。

他拨了个电话：“让律师准备好，明天开始走程序。”

挂掉电话，顾夜寒拿起外套，大步走出公司。

夜色渐浓，城市的霓虹灯光闪烁，映照着顾夜寒冷峻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