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把离婚协议书往桌上一放，动作挺有数。顾夜寒挑眉，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他站得笔直，背脊挺得像根枪杆，那副领导者的派头，看得人心里堵得慌。

“顾夜寒，”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，“签字。”她指了指那份协议，“我在这里等，不_char_走。”

顾夜寒嗤笑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挡住了门口的光线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林薇薇，你真以为只要一份离婚协议就能把事情摆平？那可多了去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剜进她的心里，“孩子，公寓，还有你这些年在我身后的付出……").

林薇薇没吭声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她知道顾夜寒在威胁她，可她不在乎。她要的不是顾夜寒给的钱，给的身份，她只要一个公平。这个公平，就是离婚，而且，是她要的离婚。

“顾总现在有女朋友了，对吧？”林薇薇突然开口，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。顾夜寒一愣，显然没想到她会提这个。他皱了皱眉，没说话。

“她叫什么名字？”林薇薇继续追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顾夜寒冷笑一声，显然是被她这个问句刺到了。“你管她叫什么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反正，和你没关系。”

“和我没关系？”林薇薇笑了，那笑声有点苦，“可是顾总，你结婚的时候，我很高兴，你说我和你是天造地设的一对，可是现在呢？你出轨了，要离婚，我成了第三者，还是替身。”她的话像针一样扎进顾夜寒的心里。

顾夜寒的脸色变了变，他没想到林薇薇会知道这些。他冷冷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愤怒：“林薇薇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林薇薇仰起头，脸上带着一丝决绝，“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，我想让你看看，没有了我，你过不过得去。”

顾夜寒沉默了，他看着林薇薇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从未想过，林薇薇会变成这样一个人。他原本以为，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女人，会被他宠得无法无天。可是现在，她变得如此咄咄逼人，让他感到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