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拿着离婚协议书，敲了敲顾家的门。门是自动开的，顾夜寒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站在玄关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在裤袋里，眼神冷淡地上下打量了她一下。

“有事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像结了冰的寒水。

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脸上堆着笑：“顾少，我是来……履行我们离婚协议的。”

顾夜寒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离婚协议上。那上面清清楚楚写着，他们离婚，林薇薇净身出户，条件是她放弃一切，包括孩子。顾夜寒没要孩子抚养权，也没要房子，一分钱没给她。在外人看来，这是林薇薇自毁前程。

可只有林薇薇知道，这个离婚协议是她找人拟的，里面的条款是她一手定下的。

门往里让了让，林薇薇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。这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样，连她曾经睡过的那张床都还铺着当初的床单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，那是顾夜寒喜欢的味道。

“坐。”顾夜寒指了指身后的沙发，目光落在电视上，像是在看风景，又像是在看她。

林薇薇依言坐下，心里有点紧张。她没想到顾夜寒对离婚这么平静，甚至有点……冷淡。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，顾夜寒可是一天一个电话的，生怕她跑了。

“顾少，铁了心要跟我离婚？”林薇薇试探地问。

顾夜寒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嘲讽：“林小姐，当初你为了钱嫁给我的时候，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？”他的声音像淬了毒，一字一句都扎在林薇薇心上。

林薇薇心里一疼，但面上却依旧挂着笑：“顾少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我现在只想好聚好散。”

顾夜寒沉默了一下，突然开口：“你想要什么补偿？”

林薇薇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。她想了一下，说：“我能要到的，就只有这个离婚协议了。”

顾夜寒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没想到林薇薇这么好说话，当初要和她离婚的时候，她可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。

“砰！”林薇薇把离婚协议扔在茶几上，声音坚定：“顾少，签字吧。”

顾夜寒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陌生，有点……嘲讽。他拿起笔，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，然后把笔扔在桌上，声音冷冷地说：“林薇薇，从今天起，我们桥归桥，路归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