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吃完了赶紧撤，柳乘风把碗筷往桌上一撂，响亮度“哐当”一声，差点把旁边一个破碗给震碎。他骂骂咧咧地抹了把嘴，肚子里干得火辣辣的，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。

这破地方，别说人了，狗都不如。四壁漏风，地上净是碎瓷片和不明污渍，一股子馊味儿混合着霉味儿，熏得他眼皮直跳。柳乘风心一横，管他娘的，先找个软地方躺会儿再说。

他踉踉跄跄往里屋走，脚底下踩到什么软软糊糊的东西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一滩疑似猫屎的黏糊物。柳乘风皱了皱眉，啧了一声，绕了过去，心里骂咧咧：“装什么清高，老子以前在桌子上吃，也没见你嫌弃啊！”

里屋黑漆漆的，一股浓重的药味儿扑面而来。柳乘风扯着嗓子喊了声：“有人吗？”

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半晌，一个苍老虚弱的声音才应道：“谁啊……谁在叫唤……”

柳乘风凑到门边，往里头瞅了瞅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只见一个干瘦 grandma 坐在炕沿上，身上盖着张破旧的被单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嘴唇干裂，眼神浑浊，正捧着一碗药，小口小口地喝。看见柳乘风， grandma 眼里闪过一丝惊慌，手一抖，药碗差点掉地上。

“咳咳……” grandma 咳了声，声音嘶哑，“你……你是谁？怎么进来的？”

柳乘风打量着这个看着就蔫儿比的老人家，心里嘀咕：“瞅你这模样，活不久了。” 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我路过，撞进来啦。”

“路过？” grandma 眼珠子转了转，浑浊的眼底似乎闪过一丝精光，“这地方……不对外开放的……”

“哟呵，还挺神秘？”柳乘风故作惊讶道，“那不如我做你的倒插门女婿，以后给你当牛做马，尽孝道行不行？”

grandma 咱把这茬儿，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滚蛋！老娘缺个女婿，缺个会伺候人的女婿，缺个……能喘气儿的女婿！你可别是穷疯了吧？”

柳乘风嘿嘿一笑，走到 grandma 样前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好家伙，烫得跟烧红的烙铁似的。“哟，发烧了？”

“哼，要不是这破身子骨拖累，我早把你这小兔崽子揍跑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