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刚把男人扶进屋，脱了高跟踩在地上，脚底板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。她龇牙咧嘴地直抽气，扶着墙走回客厅，靠在沙发边，开始琢磨这事儿。

男人大概有五 утра，睡得正沉，呼吸均匀，就是眉头微微皱着，也不知道做噩梦了什么。林小夏凑近闻了闻，一股劣质白酒混着汗水的味道，熏得她有点恶心。她翻箱倒柜找出干净的睡衣和被套，准备先处理这堆乱摊子。顺手抄起旁边的水杯，想看看他是不是渴了。

刚拧开瓶盖，男人突然“唔”了一声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像是不舒服。林小夏吓了一跳，赶紧把水杯放回原处。这人在她家睡了一晚上，连翻个身都估计费劲，她这租的房子虽然不大，但总不能让他直接睡地上吧。

简单收拾完，林小夏找出自己的外套，想搭在男人身上。手刚碰到他的胳膊，一股熟悉的冷冽气息钻进鼻腔。不对啊，她昨天明明闻到的是酒气，现在怎么好像……不是？她皱着眉凑近，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脖颈，果然能感觉到一点脉搏，但那跳动得比她自己快，有力得多。

林小夏心头莫名一跳，想起昨晚他醒的时候那种冷冰冰的眼神。她鬼使神差地抬手，想探探他的额头，结果指尖刚触碰到，就被他猛地弹开了。

“嘶……”林小夏的手背被指甲轻轻划了一下，有点疼，但她愣是没吭声。这男人怎么醒了不说话，就爱动动手脚？

男人终于彻底醒了，眼神还没聚焦，就带着浓重的鼻音问：“谁？谁在打扰我？”

林小夏被他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，差点没站稳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是你啊，我刚把你扶回来的。”

男人这才完全清醒过来，看清林小夏的脸，眼眸骤然一凝。他撑起身子，动作有点僵硬，视线像扫描一样在她身上扫来扫去。林小夏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地把背挺得笔直。

“我……我去你这儿喝酒，可能是喝多了，抱歉，我不小心……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沙哑还有些沙漏，但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又回来了。

林小夏赶紧打断：“没事没事，谁遇到都不行。你能不能先去洗漱一下？你这身味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