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生扬啐完唾沫，把那半块碎铁往旁边一踢，看着周围几个蹲在路边抽烟的弟兄，眉头皱得像刀刻似的。天色阴沉，远处传来几声狗叫，更添了几分阴森。

“妈的，这帮日寇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”一个粗壮汉子骂骂咧咧，烟屁股在地上磕了磕，狠狠按灭，“留着这口气，早晚让他们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！”

马生扬没说话，只是盯着远处那片黑压压的树林。那里，是敌人据点的主要方向，也是他们下一次最可能遭到袭击的地点。他是这队战士的领头，手底下十几号人，都是跟着他一起从老家出来抗日的。他们没经过什么专业训练，都是步枪抬得高不高、子弹打不中不中，全靠一股子血气往上冲。

“扬哥，你说他们真能跑过来？”一个年轻点的战士缩着脖子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我看这天，像是要下雨的样子……”

马生扬瞥了他一眼：“下雨？怕什么！怕的是敌人！管他下雨不下雨，到时候没枪使，那就是傻子！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弟兄们，都给我打起精神来！情报说，鬼子明天一早，可能要出来‘扫荡’。咱们得让他们知道，想从咱们手里抢地盘，得先问问我马生扬答不答应！”

“妈的，磕死他们！”有人兴奋地喊了一声。

“对！磕死他们！”其他人也跟着起哄，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。

马生扬满意地点点头，开始分配任务。他把队伍分成几个小组，一部分人负责警戒，一部分人负责清理周围可能埋伏的敌人，剩下的人则趴在路边，假装在休息，随时准备动手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太阳渐渐西斜，天色越来越暗。马生扬的心也越来越沉。他总觉得，敌人不会这么轻易就露面。果然，还没等天完全黑透，远处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
“来了！”马生扬低喝一声，“准备战斗！”

枪声、“手榴弹爆炸声”瞬间打破了夜的宁静。马生扬率先冲出，端着驳壳枪，枪口喷出火舌。敌人显然没料到他们会这么快动手，一时间有些混乱。

“打得好！”马生扬心里暗哼一声，侧身躲过一颗子弹，反手一枪，击中一个正在爬起的鬼子。

周围烟尘弥漫，枪声、喊杀声、爆炸声响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