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白坐在回府的马车里，眼神空茫地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。马车颠簸，他怀里那杯未尽的酒液晃了晃，酒液与杯壁碰撞，发出细微的咔嗒声。

马车刚进府门，就有人小跑着迎上来，是管事李伯。“将军您怎么现在才回？小姐们……”

“回来说。”苏慕白打断他，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他松开手，酒杯从手里滑落，“摔了。”

李伯吓了一跳，连忙要去扶。苏慕白却躲开，自顾自掀开车帘往下走。寒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寒颤。府里的人都觉得将军最近不对劲，先是丢了阵法秘籍，接着是军中有人在暗中搞鬼，他查了一圈，却没查出个所以然来。心里憋屈得很。

二小姐苏婉清在花园里看书，听到动静抬头看了看。她长得娇俏，眉眼间带着股子嚣张劲儿，走路都带着风。此刻她正合上书，冲苏慕白招招手。

苏慕白脚步一顿，没动。苏婉清撇撇嘴，倒是她哥哥苏慕辰小跑了过来。“哥，你回来了。这都几点了，再晚，娘又要问了。”苏慕辰拍了拍胸口，“军中出了点事，你放心，有我呢。”

苏慕白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苏慕辰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退后了两步。“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回屋。”苏慕白打断他，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苏慕辰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在苏慕白的逼视下退了回去。

苏慕白往正院走去，路过厢房时，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谈话声。他停下脚步，听了一两句。

“……还是说，将军其实没那么在意？”

“你少自作多情了，将军心里只有将军府……”

苏慕白脚步顿住。那声音不大，却让他心里莫名一沉。他转身，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厢房里，是三小姐苏婉柔。她看着年纪不大，眉眼间却已经有了几分算计。她正对着铜镜描眉，看到苏慕白进来，手中的眉笔顿了顿，随即又继续描了下去。

“哥。”她动作一顿，转过身来。

苏慕白没看她，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他抬眼看向她身后的屏风，那里挂着一幅画，画上是一个女子，眉目如画，神态温婉。

“她人呢？”苏慕白问。

苏婉柔动作一僵，随即恢复平静：“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