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起身，粗布衣裳有些磨人，他下意识挠了挠胳膊，痒痒的。这地方像个破败的山神庙，蛛网挂得老厚，香火炉子都塌了半边，里面只有些灰烬。窗户纸糊得稀烂，冷风一吹，哗哗作响。

“嘶……”头疼得更厉害了，像是有人用铁锥子在里面搅。林凡甩了甩头，强迫自己冷静。不管在哪，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他环顾四周，除了些破烂的木头桌椅，就一个神像，面目模糊，看得出来被烧得狠。

“有人吗？”林凡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山神庙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没人应，估计是挺偏僻。他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才想起自己快两天没吃饭了。之前在医院那会儿，还惦记着外卖，现在倒好，连口吃的都没有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还有人喊冤呢，听起来挺急。林凡精神一振，不管三七二十一，先找个地方躲躲。他蹑手蹑脚摸到一块大石头的后面，透过蛛网往里瞧。

只见一个穿着破麻衣的老者，被几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围着。那老者头发花白，背有点驼，手里拄着一根破旧的竹杖，眼神却很锐利。几个壮汉手里都拎着扁担，恶狠狠地瞪着他。

“老东西，钱哪儿呢？快交出来！”为首那个壮汉嘿嘿一笑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老者咬了咬牙，竹杖往地上一杵：“想要钱？沒门儿！我家就那点积蓄，早给你们拿去造反了！”

“造反？你他娘的找死！”另一个壮汉一脚踢在那个老者膝盖上，老者哎哟一声，差点跪了。“再不说，腿给你打折！”

林凡在石头后面气得直跺脚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欺负老弱病残？他正琢磨要不要冲出去，那老者突然眼睛一亮，对着林凡藏身的方向指了指。

“你们几个，看见那个小崽子了吗？他手里好像有东西！”老者指着不远处一个正在啃野果的野猴。

壮汉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哄笑起来。“哈哈，老家伙，您老眼神不好使了？那是猴儿！”

老者却没生气，反而朝林凡那边努努嘴，又比划了几个动作，像是在说，那边有人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这老者想干嘛？示意自己救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