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把他的脑袋给拧开，林凡顶着这股剧痛，挣扎着掀开被子。棉花的香味，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暖意，钻进鼻子里。这不是医院那个冷冰冰铁架子味儿。

他环顾四周，是个简单的房间，一张木床，一个旧书桌，窗户没关严实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几道不规则的光斑。窗外是绿油油的田野，远处有鸡鸣声，近处有蚂蚁在搬家。

“不是梦？”林凡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却不是为了疼痛，而是为了那清晰的痛感。不是梦。

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总共就穿了身粗布衣服，没有任何杂音。这不像医院，倒像个山里的破庙，或者……乡下人盖的土坯房？

“我这是在哪儿？怎么会这样？”林凡抓了抓头发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，但比起刚才，好多了。

他走到旧书桌前，桌上也没啥东西，就个破砚台，旁边还有几支毛笔，都是那种乡下老太太写毛笔字用的。桌子上还有本厚厚的书，封皮是泛黄的皮质，上面刻着四个大字——《长生经》。

林凡心中一动，走到书桌前，翻开《长生经》。书页泛黄发脆，显然是经常有人翻阅的。内容是些他看不太懂的古字古文，但旁边却附着些图画，画的是些奇奇怪怪的草，还有些打圈圈的地方，像是草药图，又像是某种功法的引导。

“这书……是啥来历？”林凡拿起一根毛笔，对着光看了看，笔头已经磨秃噜了。他翻开第一页，上面写着：“无根水一滴，万年冰一块，引气归元，寿元始生。”

林凡咂咂嘴，无根水，万年冰，听着就扯淡。但那后面的“引气归元，寿元始生”，却让他心里莫名一动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脚步声，接着是啪嗒一声，像是有人被什么绊倒了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赶紧躲到书桌后面。门外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小凡，你醒了？太好了！娘看你睡得正熟，就没敢吵你，怕你进度不够。”

林凡听着这声音，脑袋“嗡”一下。娘？

他慢慢从桌子后面走出来，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妇女，穿着粗布衣衫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，但眼角却布满了皱纹。旁边还站着一个少年，看着二十岁出头，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，正焦急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