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星手心直冒虚汗，连敲门的力气都快使完了。大堂光可鉴人，前台小姐对着电脑屏幕头也不抬，只当她是另一批来碰运气的练习生。顾小星深吸一口气，嗓子发紧：“您好，我是来面试顾小星的。” 前台小姐终于慢悠悠抬眼，瞥了瞥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洗旧了的牛仔裤，嘴角撇了撇：“顾小姐？我们公司没叫这个名字的面试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找对人地方了，隔壁XXX经纪公司。” 顾小星：“？？？” 她连导航都没设第二次，就绕弯儿来这了？顾小星的脸瞬间烧起来，攥紧手里的简历，又忍不住往门口方向瞥。隔壁那家公司门口挤满了人，她记得清清楚楚，昨天路过时老板还亲自站在门口聊天的。 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……”顾小星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底气都在发虚。 前台小姐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，直接把电脑屏幕转向她：“有话快说，有理快讲。我们这儿不负责散发传单。” 顾小星绞着手指，手心越来越黏糊。她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，化妆花了将近一个小时，连发际线都仔细梳理过。可现在，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的大妈，根本配不上这气派的写字楼。 “实在对不起，我……我记错了地址。”顾小星攥着简历，转身就想走。 “站住！”前台突然叫住她，“你那简历，放我这儿一会儿。等会儿总监要的。” 顾小星猛地回头，只见前台从一堆纸质材料里找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随手塞给她：“喏，填这个。填完扔垃圾桶，别回来找我要面试结果。” 顾小星接过纸，低头一看，差点没把人气出来。上面赫然印着“XXX娱乐经纪公司，练习生申请表”。她昨天明明投给的是YYY国际影业的！怎么到了这儿，又成了练习生？ 顾小星脑子嗡的一声，感觉所有的气都堵在胸口，喉咙发不出声音。她看着前台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，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纸，突然觉得很可笑。 “你……”顾小星刚想开口抱怨，就被前台小姐抬手打断。 “少废话，赶紧填。”前台小姐敲敲键盘，“填完就走，别耽误我工作。” 顾小星强压下心头的火气，认命地找了个角落开始填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