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最后“砰”一声摔了桌子，木屑乱飞，他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我管他娘的什么紧！钱是赚不钱的，命是得治的！明天张寡妇那边再打听打听，看看她那铺子里最近缺不缺什么稀罕玩意儿！”说到最后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王猛在旁边蹲着，没吱声。他心里明白，老爹这话是逼急了。家里那个老毛病，一天比一天重，以前还能扛着，现在连气都喘不上来。老王头这次是真被惹毛了，摊上事儿，绝不含糊。

第二天一早，王猛就跟着老爹去了镇子东头的张寡妇当铺。这铺子不大，但门口总停着些奇奇怪怪的车马，看样子是做些大买卖的。张寡妇是个精明妇人，眼皮子快，一打量老王头，眉头就皱起来了。

“哟，老王头，今儿个又怎么了？寻思着把家里祖传的茶壶也当了？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往后退了半步，避开了王猛。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直接打开手里的布包，露出一堆亮晶晶的玩意儿。“张寡妇，瞧好吧。这次不是当东西，是找人。你看，这些都是阵法用得着的材料，珍稀些的，我给你留着点，剩下的你挑，够不够本儿，你说了算。”

张寡妇眼珠子转了转，拿起一块泛着青光的矿石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玩意儿我也见过，批量出来，不值钱。老王头，你跟我要钱，就不能实诚点？”

“实诚？我拿什么实诚你？家里等着救命钱呢！”老王头嗓门又拔高了，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。王猛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递了个眼色。

张寡妇看到王猛使眼色，又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石头，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行吧。这些东西，我收了。帖子呢？”

老王头一拍大腿，把早就准备好的帖子拍在桌上，一张薄薄的黄纸，上面画着些鬼画符一样的图案。“帖子在这里，你先拿着。缺什么材料，你随时来找我，尽量给你凑齐。”

张寡妇接过帖子，掂量了几下，又翻来覆去看了看，这才收起来。“行，我记下了。明天镇子西头集会，我带人去寻摸寻摸。”

老王头一摆手，脸上露出了笑容，“成！多谢张寡妇了！”

出了当铺，王猛忍不住问道：“爹，您这……哎，这帖子是哪儿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