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小张那张煞白的小脸，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这小子，平时挺精明，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，吓成这样？”他端起桌上剩下的半杯咖啡，猛灌了一口，苦涩的液体让他眉头皱得更紧。

“异象？龙光绕梁？”王磊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小子脑袋被门夹了？我跟你说，这破屋子里头连只耗子都见不着，哪来的龙什么什么光？”他踱到小张跟前，踹了一脚桌子，“赶紧的，别在这儿磨叽，有正事呢！”

小张被王磊一通数落，本来吓到的魂都快没了，此刻又被吓得差点跳起来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哥……哥，我不是骗你……我、我真是看见的……”

王磊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看见就看见呗，有本事现在再让我看见一次？省得我怀疑你小子撒谎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突然一转，“对了，你刚才说是在厨房……厨房？”

“对，厨房！”小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“哥，我刚才去厨房打水，从窗户外面看到的！厨房那边今晚特别亮，还……还听见有响声，像是……像是有人在打架！”

王磊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：“打架？谁跟谁打架？这深更半夜的，谁这么大胆子？”他皱了皱眉，又想起什么，“等等，你说你在厨房窗户外面看到的？厨房窗户能看到外面吗？这老破屋，窗户小得跟鸟洞似的！”

“能……能！”小张有些底气不足地说，“虽然窗户小，但我爬出去了一点，就能看见那边厨房门口的动静！”

王磊沉吟片刻，脑中念头飞转。他盯着小张，突然笑了：“行了，我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他拍了拍小张的肩膀，“你小子就是胆小，被人吓唬了，对吧？我跟你说，那不是什么龙光绕梁，纯粹是幻觉！你小子眼花了，记住了！”

小张看着王磊自信满满的样子，半信半疑地点点头：“可是……哥，那响声和亮光是真的啊！”

王磊神秘地一笑：“响声？亮光？那可能是……我弄的。”他故意压低声音，“晚上我把那破晓镜藏厨房了，估计它自己跟她人打起来了。”

小张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啊？你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