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清站在教学楼门口，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课程表，看着来来往往的同学，真像只无头苍蝇。刚转学过来，人生地不熟的，这破学校还偏大，她拿着地图走了半天，才找到这栋楼。腿都走废了。

她叹口气，往里走。刚进教学楼，就被一阵熟悉的声音拉住了脚步。

“莫清？”

莫清猛地转头，就看见顾屿森站在她面前。他穿着浅蓝色的衬衫，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腕，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，眼神有些躲闪。

莫清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像被什么重物砸了一下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几年不见，他好像更高了，眉眼间的少年气也淡了些，但那双眼睛，还是和记忆里一样好看。

“顾屿森……”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，有些干涩。

顾屿森抬起头，看到莫清眼中的惊讶和复杂情绪，他的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点了点头。“你……转学过来了？”

“嗯。”莫清点点头，下意识地问，“你也在这上学？”

“是啊，我高一就来了。”顾屿森的声音很温和，像小时候一样，但带着成年人的从容。

两人就这么站在教学楼门口，谁也没有先离开的意思。空气有点闷，充满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。

“那个……”莫清第一个打破沉默，“你……现在有女朋友吗？”

顾屿森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带着点无奈。“你这是审犯人呢？”

莫清脸一红，低着头，“我、我就是随口问问。”

“没有。”顾屿森干脆地回答，“你呢？”

“也没有。”莫清小声说。

顾屿森看着她，目光似乎比刚才多了些探究。“你……看起来有点憔悴。”

莫清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怎么会知道？还是说，他一直都在关注她？这个念头让她很不舒服，她立刻转移话题：“你课还没下课吧？先走吧。”

“嗯。”顾屿森应了一声，但脚步并没有动。

莫清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索性直视他的眼睛：“你要是不忙，我……我带你去教室吧？”

顾屿森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

两人并肩往教室走，一路上没什么话。莫清能感觉到顾屿森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，像是在审视，又像是在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