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缩着脖子，把那五块钱揣回兜里。冰碴子冻得她手生疼，但心里却亮堂了点——至少这钱没白费。她得用这五块钱，看看能不能买份煎饼果子填肚子。

巷子口传来嘈杂声，几个皮肤黝黑的混混模样的人，正围着一个穿校服的小伙子起哄。林晓下意识想躲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那几人眼尖，立刻扭头看她。

“哟，送上门的？小娘们儿也来混？”为首个瘦高个，脖子上挂着个金链子，伸手就要摸林晓的脸。

林晓吓得后退两步，校服外套硬邦邦的，挡了对方一下。她手忙脚乱地想推开，却被瘦高个一把抓住胳膊。那力气不小，差点把她扭断。

“放开我！滚开！”林晓尖叫，声音却抖得厉害。

旁边几个混混哄笑起来。被围住的小伙子突然抬头，眼神冰冷得像要结冰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几根手指上，还沾着凝固的血迹。

“都他妈闭嘴。”小伙子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混混们身上。瘦高个被那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怎么着？想替她出头？怎么，你们狼爱上羊了？”

“滚。”小伙子重复一个字，伸手去掰瘦高个的手。瘦高个腕子一麻，松开了手。他旁边两个同伴见状，立刻上前抓扯。小伙子动作灵活，左躲右闪，几下就挣脱了。

“滚。”他对着剩下的混混们，声音冷得像杀人的刀。那眼神，像狼看猎物时，带着一丝凶狠。

混混们被吓到，不敢再动。瘦高个骂骂咧咧地啐了一口：“小子，你给脸不要脸是吧？敢动我们，等着瞧！”说完，几人悻悻地走了。

小伙子松了口气，转身看向林晓。林晓正心脏狂跳，看着他眼睛，那里面没有恶意，反而有点……担心？
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问。

林晓摇摇头，声音还在抖：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
“这么冷，怎么一个人？”他上下打量她，“这身衣服，校服袖口都破了。”

林晓脸一红。她摸了摸袖口，那里确实有个破洞，冬天寒风灌进去，冻得她直哆嗦。

“我……我出来买煎饼果子吃。”她小声解释。

小伙子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个不太明显的笑容：“喏。”他从兜里掏出个烤得焦黄的钱包饼，递给她，“别饿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