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，你被录用了。”电话那头，顾司衍的声音清冷得像块冰，但林晚听着却像听到了天籁。

“真的？谢谢总……谢谢顾总！”林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抓着手机的手都在抖。

“明天早上九点，嘉华大厦二十五楼。别迟到。”顾司衍的语气没什么波澜，但林晚听得出他在忍笑。

“我……我说到！”林晚挂了电话，瘫在沙发上，眼泪直接就下来了。二十五楼！嘉华大厦！她这个专业倒数、实习都没找着地的三流大学毕业生，居然进了全城最难进的公司之一！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傻笑。她换上了最体面的白衬衫和黑色直筒裤，头发盘起来，戴了副细框眼镜。出门前还特意往脸上抹了点妈妈给的珍珠粉。

嘉华大厦真是个怪物，早上七点半门口就堵满了人。林晚挤进去的时候差点被高跟鞋崴到，幸好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扶住了。

“小心点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看着林晚的眼神有点特别。

林晚红着脸说了声谢谢，抬头一看，好家伙，这不是昨天面试时遇到的那个男人吗？记得姓苏，好像是顾总的特助。

二十五楼秘书处的人个个都是冰山脸，林晚鼓了半天勇气才把工牌领到手。坐在自己的小隔间里，她连呼吸都放轻了。旁边的小伙子杨文凯递来一杯咖啡：“新来的？我叫杨文凯，叫小凯就行。”

林晚接过咖啡，闻着那股香浓的味道，心里直打鼓：“我……我叫林晚。”

“林晚？好名字。顾总的秘书？”杨文凯神秘兮兮地凑近。

林晚赶紧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是总裁办的行政助理。离那位……还有十万八千里呢。”

“行政助理也了不得啊！在嘉华，每个能留在总裁办的人都有两把刷子。”杨文凯说得头头是道。

正说着，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一阵骚动：“顾总来了！”

林晚抬头一看，好家伙，顾司衍正踩着锃亮的皮鞋往里面走。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，袖口露出白衬衫的一角，手里夹着文件夹，从远处看就像张行走的画报。

林晚赶紧低下头，攥紧了手里的笔。突然感觉有人盯着自己，她抬眼，对上顾司衍的目光。

四目相对。

林晚的手一抖，咖啡洒在了新工牌上。顾司衍却没转身，只是顿了一下脚步，嘴角好像勾了勾。林晚脸红得能滴出血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