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站在街边，冷风往领子里钻，冻得她打了个哆嗦。周围是亮堂堂的高楼，玻璃幕墙反着光，倒映出她那张比墙皮还灰暗的脸。二十五岁生日，别人在豪华餐厅庆祝，她却在和警察叔叔解释自己为什么半夜三更蹲在公园长椅上睡觉。

警察叹了口气，递来一张纸巾："姑娘，这边的士站就在前面，我送你过去？"

林晚接过纸巾，擦了擦冻红的眼眶："谢谢叔叔，不用，您也累了一天。"她深吸一口气，挺直背，装作没事人一样往街角走。可刚拐弯，眼泪还是没绷住，哗啦啦往下掉。

"哭什么？"

身后突然响起个低沉的男声。林晚吓得一激灵，回头看见个穿着剪标黑色西装的男人，手里夹着根没点着的烟。男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，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似的。

林晚慌忙擦掉眼泪："没、没事，我……我就是进错了巷子。"

男人逼近一步，带着股冷冽的烟草味儿："进了三次巷子，你告诉我都是进错了？"他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新泪痕，动作粗暴得像抹脏东西。

林晚心惊肉跳，往后缩了缩："前辈，我不知道您是……"

"许少琛。"男人打断她，"你现在需要钱，我需要个名义上的妻子。"

林晚脑子嗡的一声，以为自己幻听了。许少琛？S市谁不知道这位大人物？传说中跺跺脚整个商圈都要震三震的许家太子爷。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破巷子，还说起这种莫名其妙的话？

"前辈，您是不是…"林晚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
许少琛直接打断："别问那么多。你缺钱，我缺个人替我去应付那些纠缠不清的女人。两百万，足够你解决所有问题。"

林晚呼吸一滞。两百万。足够她交房租、看病、给老家爸妈买套房子，还结余得下。她看着男人手里那根没点着的烟，指节分明，指甲修剪过，干净得不像话。

"条件呢？"林晚咽了口唾沫。

"结婚。假戏真做。"许少琛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，"对外你是我的妻子，我会给你该有的身份和地位。当然，你也该做妻子的本分，比如…"他顿了顿，"今晚，跟我走。"

林晚感觉脑子发懵。她想起自己早上在地铁站卖玫瑰花，零钱还不够交当天的网费；想起房东压低的眉眼，想起爸妈在电话那头的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