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你小子睡醒了吗？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在半空中顿住，对着底下迷迷糊糊的小张比了个“没事”的手势，然后继续掀开被子，摸黑爬上床。这破出租屋，五平米大点的地方，两个打工人挤一个单间，真是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

小张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：“磊哥，我这就起。”

王磊翻了个身，背对着小张，闷声道：“赶紧的，别磨蹭，一大早还得去搬砖呢。”

小张哼唧一声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光着脚在逼仄的空间里摸索着找自己的脏衣服。王磊估摸着小张清醒了，又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小张刚把衣服捞起来，闻言一愣：“磊哥，啥事儿？”

“今儿个活儿完后，”王磊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你找个理由，去附近那家‘老北京炸酱面’常去那家，帮我带碗面，多加辣，多加肉。”

小张一愣：“啊？这……”

“就说我 Shot 了，不舒服，”王磊打断他，“你懂不？ Shot 就是去厕所解决生理问题的意思，懂？”

小张哭笑不得：“磊哥，你咋还学起江湖话了？”

“去！别废话！”王磊吼了一句，翻身下床，鞋子啪叽一声砸在地上，“那家面馆老李是我哥的远房亲戚，我上次帮他 Sind 过一次货，他欠我的人情呢。你记住了，面要趁热送，别耽误事。”

小张看着磊哥那猴急样，心里直犯嘀咕，但还是点头应道：“知道啦，磊哥。”

王磊摸黑摸索着穿鞋，鞋带在黑暗中缠了好几圈才系好：“行了，赶紧收拾，磨磨蹭蹭的，老板今天心情不好，又得扣钱。”

小张应了一声，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。这家螺旋楼梯面馆，位于城东一条老街深处，属于那种藏在巷子里的宝藏小店。店面不大，但生意火爆，尤其是每天的早高峰，更是座无虚席。

王磊和小张赶到面馆时，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。王磊直接走到柜台前，对老李使了个眼色。老李正忙得焦头烂额，抬头看到王磊，立马笑呵呵地打招呼：“哎呦，王磊？你咋来了？”

“哥，今儿个我 Shot 了，”王磊摆摆手，“你帮我叫碗面，多加辣，多加肉，送到后厨，我朋友来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