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你小子睡醒了吗？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在半空中顿住，对着底下迷迷糊糊的小张比了个“没事”的手势，然后继续掀开被子，摸黑爬上床。这破出租屋，五平米大点的地方，两个打工人挤一个单间，真是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

小张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：“哪能睡得着，老板电话打爆了。”

王磊抬手敲了敲小张的头：“催你呢！赶紧起来洗漱，老地方见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啥催。”小张翻了个身，嘟囔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有点重。

王磊利索地爬下床，摸索着找到了洗漱盆，打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水哗哗地流着。他拧干毛巾，擦了擦脸，顺手抓起桌上的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八点十五分。到了公司就晚了。

“这帮龟孙子，又改付款方式了！”王磊低声抱怨了一句，背上包就往楼下走。

两人挤在公交车上，像沙丁鱼罐头一样。王磊靠在窗户上，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，心里有点烦。最近公司接了个大单子，客户要求特别多，老板天天催进度，搞得他焦头烂额。

“磊哥，你说这单子能不能拿下来？”小张忧心忡忡地问。

王磊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客户那帮人，脾气都挺犟。”

车子到站了，两人挤下公交车，往公司走。公司就在街对面，走路只需要五分钟。

“你说，这大单子要是拿不下来，老板会不会扣我们工资？”小张的声音有点抖。

王磊拍了拍小张的肩膀：“放心吧，我会搞定他们的。”

两人走进公司，老板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。

“王磊，客户那边怎么说？”老板的声音有点阴阳怪气。

王磊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老板，客户那边说……他们要改方案。”

老板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：“改方案？他们想干什么？”

王磊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他们也没说。”

老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“这帮龟孙子，故意使绊子！你们给老子狠狠地敲他们，让他们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！”

王磊和小张互相看了看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。

“老板，要不……我们先哄着他们？”小张小心翼翼地问。

老板的脸色更难看了：“哄？哄他们？你小子是不是被打傻了？”

王磊赶紧说：“老板，要不……我先去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