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攥着那张汇款单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三千块，不多不少，正好够他交下个月的房租。但这就是他现在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。他点开朋友圈，看到林薇那张镶金牙的照片，牙白得晃眼，笑起来跟个欠揍的猴子似的。

“张涛，谢谢你喜欢我，但我不配。”——这婊砸，真会搞事情。老张把手机扔桌上，胸口闷得像压块大石头。他喘了两口气，突然手心一麻，手机屏幕亮了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极大，是否需要系统介入？”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响。老张一愣，低头看去，手机屏幕上多了一个“惩恶扬善大系统”的图标。

“操，”他骂了一句，摸了摸后脑勺，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本系统功能如下：检测善恶，奖励功德。功德可用于兑换奖励，包括但不限于金钱、物品、能力提升等。”系统继续念着。

老张撇撇嘴，“这跟修仙小说似的，我他妈欠高利贷呢，你跟我谈修仙？”

“宿主无需挑食。系统现版本仅能提供功德奖励，具体功能请宿主自行探索。”屏幕上弹出几个选项：“检测周边善恶”、“发布善恶任务”、“查看功德商城”。

“检测周边善恶？”老张没多想，点了这个。手机屏幕瞬间铺满各种红绿条。绿色的条子飘得快，老张眼角差点笑出声——熟客老王又在骂街，对着隔壁烧烤摊破口大骂；隔壁老李家儿子考试得了个倒数第一，老李头顶飘着一条绿得发亮的杠子，写着“不肖子”；还有个穿得花里胡哨的，专门给老实人骗钱，头顶一条粗壮的红色杠子，血腥味直冲脑门。

“行啊，这玩意儿还挺有意思。”老张看着红杠杠，心里痒痒的。按提示，他点了那个红色的杠子。屏幕弹出：“检测到目标有欺瞒良善之嫌，是否执行‘惩恶’操作？成功后可获得功德点。”

“操，”老张咬咬牙，“干了！”

他掏出手机，走到那骗子旁边。骗子正对着个人下手，一脸谄媚。老张上前一步，冷不丁开口：“兄弟，你这手艺不错啊，挺纯熟啊。”

骗子一愣，转头凶道：“你他妈找抽是吧？”

“我没找抽，”老张慢悠悠道，“就看你这演技太假了。